阿姨抱在一起将瑶瑶死命的护在身下,可惜却什么都没能挽回.......。
每天从病床上醒来,秦叶都会用那种既陌生又讨好的眼神无辜的看着自己这个“陌生人”。
“你好,请问你是.......谁?”
张楚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悲痛的声音,死命的敲打着自己的胸膛,任由男儿泪很没出息的如泉涌雨注,浸湿了自己的胸口、并让这碗鱼汤变冷变咸。
四年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在秦叶也离开了人世的那天晚上,他分明已经崩溃,可这老天却将他送回了1996年。
“这不是梦!一定不是梦!如果是,就算死也请让我死在梦里。”
张楚重重的把头磕在了地板上,额头顿时红了一片。
一连几十个响头磕下,他都不知道是磕给哪位存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拜托,千万.....千万不要让我再次醒来,然后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空幻。”
一直隐藏在张楚心中的恐惧,被这碗熟悉的鱼汤给彻底的引爆了出来。
从重生的那一天起,他就生怕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幻而已。
鱼汤彻底变凉,表面凝结了一层鱼油,天色渐暗,张楚怔怔的呆坐了整整半天时间。直到肚中的饥火和晚间的灯光将他再次唤醒。
“真的,是真的!真的是1996,我确实、确实是重生了!”
冰冷的鱼汤和豆腐被张楚呼噜呼噜的吃下了肚子,他甚至把每一滴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他来到窗前,看向了对面宿舍楼。
正好有间房的灯光也亮了起来,隐隐有个少女的影子在那里晃动。
虽然张爸只会弹一点吉他,在前几年厂里有个乐队解散的时候,张爸还是狠下心买了一把比较便宜的。
张楚找出了这把吉他,坐在黑暗里,看着对面的灯火和少女,他轻轻的拨动了琴弦。
前一世,在三十多岁后,张楚才开始学吉他,教他的老师正是他的妻子。
淡淡的忧伤在前奏的音符里酝酿,孤寂和失落在空气里流传。
张楚怔怔的看着对面的影子,唱出了少年人不该有的沧桑。
“孤单的人心易碎,未曾放下的人怕回忆,”
低沉的歌声带着人世间无尽的失意,飘出了小小的窗户。
“早已习惯与孤独缠绵,让深夜的眼泪颠沛流离。”
楼下再次聚集的大爷大妈们正聊得开心,当这几句歌声传来,有人疑惑抬头看了一眼。
“二楼这家,不就是小楚么?怎么以前没听这个孩子弹过吉他!”
“哟,你这说,我还真听出来了,可不就是小楚的声音。”
“诶诶诶,都静静,来,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