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伸手又打开了张楚的书包,在张楚“抗议”之前,轻车熟路的摸出了一小包辣萝卜丝和咸菜来。
“嗯嗯,吴嘎嘎(指年纪大的女性)的坛坛菜最香了,你这包的分量快有一块了吧?”
张楚把最后一点油条吞下,然后将碗里的豆浆一口喝干,舒服的打个饱嗝。
“嗝~~~,没有一块,只要了我六毛,现在是暑假期间,没有了你们这些爱吃辣女生的照顾,她的生意差了许多。算是大降价吧!”
秦叶看到张楚准备把自己的碗往书包里放,急忙又用脚丫子推了他一下。
“把碗放下,我一会自己洗。”
笑闹了小半天,张楚开始抄作业,秦叶坐在床边读一本霓虹语入门。
到了中午,秦叶随意弄了两个菜,吃完后就把张楚赶出了门,她每天中午都要午睡的。
张楚杀到客运公司,发现张爸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有两个人在羞答答的坐着说话。
一个是苗老师,一个是小白哥。
这速度真快!
张翠杉这个总经理反而坐在隔壁的活动室吹风扇,还和几个没出车的司机在一边下棋一边打屁聊天。
张楚走进活动室的时候,正好发车的铃声响了,一个阿姨风风火火的冲进了活动室,指着那帮年轻司机就怼起来。
“出车了,出车了!都磨蹭什么呢?人家顾客要是投诉了,可别怪我算分成的时候手狠!”
一群退伍兵司机立即嘻嘻哈哈的跑了出去。
正占据上风的张翠杉有些不乐意,这盘棋他的优势太大了,肯定能好好收拾一回那几个小子。
“毛姐,消消火,几分钟算啥么!”
那位毛姐一瞪眼,一点都不在乎这个老板。
“张总,拜托您有点架子行不行?别天天替这帮猴子打马虎眼!”
说完又风风火火的赶去登记发车。
这时,张翠杉才看到了门边的儿子。
“来来来,咱们爷俩接着下。”
张楚一看棋盘上的形势,嗯,下就下吧!
“爸,我刚进门的时候,听见有人说郑严被放出来了?”
“可不是,来,吃兵!”张翠杉拿走了张楚的一个棋子,“之前g安还问了我好几天的话,结果他买凶的钱没有找到,所以没法定罪,市里一个韩老板帮姓郑的办理了取保候审。”
“儿子,看清了,将~军~!”张翠杉连续将了几次,发现一时还不能绝杀掉张楚的棋。
“外面的消息已经落伍了,”张翠杉忽然得意的笑了一声,“其实这个家伙昨天又被抓进去了。”
“跳马~!哦?怎么回事?”
张翠杉把“相”飞了起来,露出了一丝坏笑:“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