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国王的名义!”
“为了洛丹伦!”
被质疑的人类勇士们结阵前行,在箭雨中不断接近着暗杀小队。
“治安队动起来了,”黑袍裹身的斥候从后方跳了出来,“我们得撤了,老大。”
“嗯。”
被称作老大的神射手点了下头,为了给洛丹伦护卫队提供路径,戴林撤去了没什么作用的波涛汹涌。而这,也给了他们一线生机。
等卫士们终于呼哧带喘地跑上小丘时,暗杀者们已经从树林中牵出了马匹,快马加鞭地离开了现场。
“哈,哈,别追了,哈,”铠甲上挂着穗状装饰的护卫队队长说道,“完成任务要紧。”
就这样,一场凶险的刺杀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洛萨仔细地检查了小瓦里安的身体,又让随行女官去查看塔莉亚王后是否受伤。戴林则把一半重锚守卫者拉出来,将整个洛丹伦派来的护卫队团团围住。
“说吧,胖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海军上将也顾不上什么贵族体面了,手中浪潮之刃往地上一插,大马金刀地往辎重袋上一坐,俨然一副标准的土匪头子审问叛徒的样子。
“这,我真的不知道啊!”信使疯狂地摆手摇头,要是普罗德摩尔真一刀把自己攮了,泰瑞纳斯国王是肯定不会为自己讨个说法的,“我以圣光的名义发誓,这次刺杀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岛国的国王抬了下手,旁边的卫兵送上了个已经被踩得看不出原形的香囊,“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里面装的是宁神花,我最近有些,嘿嘿,失眠。”
“地根草和魔皇草,以三比一的比例配合在一起,混进马儿吃的草料里,会让它们力气更加持久。”
戴林不懂什么草药学,但有关马的饲养技巧,还是颇有了解的。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要是吃了这草料的马闻到了宁神花的味道,便会突然发狂。这个时候,”托起香袋,中年人的手指不断揉搓着,“它叫狂神香。”
听到这话,胖子信使也顾不上什么威严了,双膝跪行至对方前面,正要抱着对方大腿死命求情的时候,两柄尖锐的利剑一左一右,正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刚才,刚才我吓得连腿都迈不出去了,怎么可能把香囊放在王后和王子骑乘的马旁边呢?”
胖子的脸上泛着油光,戴林也知道,护送队伍的内奸肯定不是对方:刚才混乱的时候他一直瞟着这家伙呢,这胆小鬼根本就不敢出盾阵,而香囊是在驮马旁边被发现的。
他现在这样做,只是杀鸡儆猴罢了。
“就算被派来的家伙是某个大贵族的绝对死忠,也不可能一点情绪变化都没有吧?”
目光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