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我口味很重,还是你口味重。”
江焕之脸一黑。挑起担子径直朝外面走去。
他再待下去,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管你是亲妹还是其他,一拳就走。
别气,别气。
都是同一个爹生的,他内疚,他欠债,他忍。
林末瞧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勾了起来,她倒要看看这病秧子能忍到什么。
真当她是傻瓜么?
自己叫他干最脏最累的活,他顶多抱怨两句,然后还是老老实实去做,要说这里面没猫腻,林末都不相信。
要是换在以前,这厮好歹还努力挣扎反抗一番,现在就动动嘴皮子,做了!
啧啧,这忽然诡异的转变态度,她就不能有点想法?
他不说,自己也懒得问,不过,她可以逼得他主动说。
啧啧,接下来几天,希望病秧子的老腰能撑得住,不要断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