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孰不可忍,不虐死他,这可被砸的怨气就是吞不下去。
“想救他,是不是?”林末狞笑,心中暗搓搓有了主意,瞧见他点头之后,阴恻恻的说道,“从明日开始,连续给我干活一个月。一个月后,你可以带着你家老头子滚蛋。”
说完,转身朝外面走去。
碰上一个比她爱用银子来砸人的家伙,林末心累,难道是现实报?
哼,现世报么?
想都不要想,自己会把他磨得再也不敢在她面前提钱的事情。
一大片荒山还没变成花果山,有的是活让他干,累成狗了,看他还有力气用钱来砸自己么?
林末心情甚好,慢悠悠进了自己房间锁好门之后,直接进了空间。
瞧着里面稻浪滚滚的样子,心情瞬间变好。
哼,要是她舍得把空间内的物资给变卖了,她才是这个天底下最有钱的那个。
可惜,她就爱存物资。
钱那玩意,够花就行。
抛开烦心事,尽情享受着收割的乐趣。
而另外一旁,叶九渊回了房,同时怀里又多了一条小尾巴扒着他。
叶啸天瞧见这一幕,忍不住乐了,“这孩子,跟你有缘,丝毫都不怕你。”
叶九渊难的没反驳,抱着她上了坑,“今天,好点没有?”
“你别说,在这里我身体还真的是舒爽很多,就是难为你了,从来没干过这种活吃过这种苦,”叶啸天叹气,“她刁难你,是想让我们离开,是不是?”
“没的事,你别多想。”
叶九渊低着头,很熟练的拍着昏昏欲睡的小丫头的后背。
这几日照顾她,他早就摸清了这小丫头的习惯,打瞌睡时,喜欢有人轻拍她的后背,就像现在这样,已经呼呼大睡起来。
叶啸天苦笑,“你真当你爹我是傻子么?真以为你爹我看不出来啊。”随即叹了一口气,“你别说,她这性格真的跟知鱼差不多,看似对什么都不上心,但实际上心底却柔软的很。”
说着,说着,叶啸天就陷入了对谢知鱼回忆当中。
叶九渊不以为然,柔软么?
不,那女人可恶的很。
没打断自己养父的回忆,叶啸天习惯性拥着顾青宜入睡,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过劳累的缘故,躺下后没多久,他就睡了过去。
深沉的就连叶啸天给他盖了被子,都不知道。
这傻孩子!
叶啸天叹气,真当他是老糊涂了,看不出来么?
知鱼,怕是早死了。
想到这个,他手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他想过就这样走了,或许奈何桥上还能追得上知鱼。
但他放不下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