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让他们上岸,同时让他们收拾旁边被她处理好的小鱼,自己提起水桶飞快朝池塘方向冲去。
瞧着不知名叶子上盛放着的那一堆、大约只有两指宽,被去头去肠的小鱼,江焕之嫌弃,太过恶心血腥,“叶九渊,你拿。”
在一旁穿鞋子的叶九渊动作一顿,凉薄的双眸扫了他一眼,继续穿鞋,“一半。”
“我是淮南王,”江焕之挑眉,所以得听他的。
“狗屁。”
叶九渊站了起来,回了两个字,不管气的直跳脚的江焕之,弄起一半,面无表情走回去。
江焕之黑了脸。
果然,这个地方,在林末这里,身份地位都是狗屁。
现在,谁都不把他个放在眼里。
而叶家父子的来意,江焕之双眸闪过一抹精光,或许该找个时间跟林末好好聊聊。
他娘犯的错,他这个做儿子的来承担。
……
油锅起,小鱼下,厨房里很快就飘出了一股香味,再次吸引得众人伸头朝厨房方向看去。
顾健之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冲进去的冲动,好饿,什么时候能开饭?
而客厅内,江焕之和叶啸天喝着茶。
他没直接开口问也叶啸天和林末母亲的关系,但也多多少少猜到一点。
这位,为了找人,曾经大闹赵王府,最后以叶家、赵王府纷纷搬离京城而落幕,或许他要找的人就是林末的生母,他父王带回来的女人。
一个女人,牵扯到了三个出色的男人,虽最后胜出的是他父王,他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不自然。
不过都是老一辈的事情,他也管不了。
亲自给叶啸天倒了已被一杯茶,江焕之轻笑,“叶当家是准备长居在这了?”
隔壁房子被推了重建,这几天不断有材料送过来,他又不是眼瞎。
“这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适合养老,”叶啸天漫不经心喝着茶,“倒是淮南王你,你府中事物繁忙,怎么天天有空呆在这里像个农夫似的干活?”
“别告诉我,王爷没别所求。”
老狐狸。
江焕之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自然有所求。”
“比如,淮南王府遗落在民间的明珠,这个答案,叶当加满意吗?相对于这个,本王更好奇,你就真的冲着这山清水秀、的人杰地灵而来?”
“穷山出恶水与刁民,似乎跟叶当家说的相驳。”
好查,果然是会享受之人。
叶啸天给自己倒了杯茶,“明知故问。”
玩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叶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你说,我要是把你父亲的尸骸弄出来鞭尸,算不算大逆不道?”
在知道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