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而已,怎么舌头齐根没了。
免得他惊讶,林末干脆掀起徐向东衣服的下摆,露出了他没有了双腿的事实。
然后再把原因告诉了叶啸天。
众人听到这些都是他自残时,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这是对自己得多狠,才下得了这样的手。
叶啸天红了双眸,伸手拍了拍徐向东的肩膀,“谢大哥,以后你就住在这了,我会照顾你的。以前的那些破事,咱们都忘了。”
徐向东呜呜的叫了起来,伸手胡乱的指着,而他乌漆嘛黑的眼眶涌出了泪水。
而他这幅模样,把叶啸天看懵了,完全不知道他在表达什么,求助的眼神连忙看向林末。
林末叹气,“去拿香火蜡烛,他要上山去祭拜谢知鱼。”
准备好东西,三人准备朝山上走去,原本林末要背徐向东上山的,但却被叶啸天拒绝了,他亲自背徐向东上山,而让林末拿轮椅上去。
等到谢知鱼坟前时,两人都累的不行。
把徐向东安置好后,林末告诉他一声,已经到谢知鱼的坟前后,就开始上香烧纸。
瞧了一眼四周,没一跟杂草,而且坟前也放着三叠新鲜的水果,看样子,叶啸天今天早上上来过。
香点燃后,林末给了三支徐向东,然后自己拿着剩下的朝坟墓拜了拜,装好香,烧了纸,倒了些酒之后,拖着叶啸天到一旁去,独留徐向东独自一人在坟墓面前。
就算是听到噗通重物倒地的声音,林末也没有回头去看。
见谢知鱼最后一面,是徐向东的执念,他需要一些和谢知鱼的独处时间。
很快,空荡荡的汕头上响起了徐向东那含糊不清、却又格外刺耳的嚎叫声。
叶啸天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林末,不看着,真的没事吗?”
“不会有事,”林末摇头,“他需要时间独处,给他一点时间。”
叶啸天讪讪然,闷闷不乐的盯着远处山影,神情落寞,他不怪知鱼利用他,只是心疼她,同时也恨自己,明明当年都察觉到了异样,为什么不追查?
要是有他帮助他们,他们是不是谋划的更好,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一个没忍住,叶啸天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林末,最后很自责的告诉她,“我明知道每个月知鱼都支出一大笔钱,可我就是没去问过,查过,她说做好事,我全信了,什么都不问。”
“你知道,也改变不了事实,个人是无法跟国家机器对抗,所以多你一个,不过是送人头而已,没用的。”
林末实话实说,“你怎么就没想,这是她对你的保护?”
因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就是这么残忍。
叶啸天错愕,是这样子吗?
正想开口问清楚点时,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