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继续换瓦。
上去之后,才知道工匠的不容易,每个上来这里的人,都是冒着危险的,可要不是为了生活,谁又愿意冒这个险?
而读书,也是为了生活。
后娘说得对,都是一份工作,只是讨生的方式不一样而已,谁也不比谁高贵。
体验过后,才忍不住为自己之前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他为什么就瞧不起了别人?
他们也是靠自己的手艺生活,都是平等的。
再次聚精会神的慢慢往前移动,还剩下最后一块破损的瓦片要换。
魏鼎冲到房子下,仰着头,看到顾信之没下来的意思,立即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顾信之这个笨蛋,竟上屋顶去修屋顶,若是掉下来,摔到了手脚可怎办?
再好的脑子,可没好的四肢,这辈子都毁了。
正想开口大声的把顾信之叫下来的他,丝毫没注意到林林末就在旁边。
而在他开口的一瞬间,林林末毫不客气地再次送了他一个过肩摔。
声音阴冷而又无情,“闭上你的臭嘴,再叫一个字,我卸了你的下巴。”
魏鼎疯了,一日之内,他被同一个女人放倒两次。
这女人根本就是个泼妇,恶妇。
被气得发抖的他,正想破口大骂,却被后头追上来的魏不来一把拉住。
“冷静,魏鼎,你冷静点。”
说着朝着林末露出一抹抱歉的笑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她又摔我了,”魏鼎气愤,挣扎着想要找林末算账。
“所以,你想被摔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