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莲站的地方到底有什么特殊。
方东平捡起相机来到山顶,寒风凛冽,他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眼睛却一直盯着眼前的雾,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朝着大雾四周随手拍了几张,也不敢多停留,拿起季莲的背包便匆匆回到帐篷旁边。
这一天下来,他也着实累了,从季莲的包里拿出两个月饼坐下来慢慢的吃。
夜越来越深,天也就越来越冷,方东平冻的缩成一团,牙齿咯咯作响,根本控制不住。
黑暗,无比的黑暗!
他什么都看不清,这种地方也生不起火,真要这么熬一晚下去吗?
这样下去只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莲儿,对不起了!”方东平实在受不住了,也管不了男女有别,掀开帐篷的帘子钻了进去,将帘子放好压实后,紧挨着季莲身边躺了下来。
帐篷外风还是呼呼的刮着,不时还伴随着奇怪的声音,好像有婴儿哇哇的哭泣,又好像是牛哞哞的叫声。
“冷!”季莲终于说了一个字,方东平皱了皱眉头,连忙替她将被子压实了些,这山顶上确实太冷,也不知道莲儿为何要一个人偷偷跑这样的地方来,看她的准备,应该是打算靠一件军大衣在这种地方过一夜的。
一个毫无野外露宿经验的人,就这么简装上来,简直天真的不像话!
“这里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莲儿一个人来又是做什么呢?二叔和季青就不担心她一个人在野外露宿吗”方东平心里全是问号。
而且方荣成他们那伙人盯上夕山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怪就怪在,这夕山除了高和险,他还没感觉到别的异常。
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这里有异常还是希望没有,他很纠结!
季莲的行为也让他很迷惑,怎么好好的会突然沉睡?如果他当时没有发现她不对劲跟过来,那现在季莲是不是掉落了前面的深渊了?
“冷!”季莲身体缩了缩,又一次像是梦呓般低诉。
犹疑了片刻,方东平果断的钻进季莲的被窝,甚至解开了她的军大衣,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季莲,企图给她多一点温暖。
方东平这么抱着她,感觉自己的体温迅速上升,怀里的可是他心心念念想着的心上人啊,可是,他却不敢存任何非分之想,只有紧紧抱着她,用军大衣和被子把他们两裹在了一起。
终于,季莲的身体也不再那么冰冷,但方东平却是一身火热,他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会情不自禁。
帐篷里温暖如春,帐篷外寒风凛冽!
“沙、沙、沙”
“呜呜呜”
半梦半醒间,方东平听到帐篷外传来令人胆寒的声音,似乎就围在帐篷不远处,这种声音明显不是刚才那些牛鸣和婴儿啼哭,更像是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