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给我观赏一下吧!”
方东平心中一沉,季二叔果然是个老狐狸。
不过他没表现出来,仍旧爽朗的笑着说:“当然,季二叔想看我明天就去洗!”
季礼满意的点了点头。
季青可就不同了,他气愤的走过来,抓起方东平的衣领朝墙上顶着,瞪着眼睛看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偷偷跟着莲儿为何不叫上我?你昨晚还跟莲儿睡一个帐篷?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清白之身被你毁了?快说,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
方东平虽高出季青一头,可现在他是坐着,季青站着,而且季青常年干活,力气也不小,这么一抓,他瞬间就感觉有些出不来气,忙抓住季青的手,缓了口气才说:“季青,你先松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是我想的哪样?你看莲儿刚才一副委屈的样子,若不是你欺负了她,还能有谁?”季青咬牙切齿的说。
“青儿,不要胡来,放开他!”季礼拉开季青的手,又深沉的看了方东平一眼。
方东平轻咳了几声,然后深吸了几口气,正了正衣襟,严肃的说道:“你们既然放心莲儿一个人去那山顶露宿,现在又何必假装关心?我承认,我抵不住寒冷进了莲儿的帐篷,我愿意负责,可你们呢?除了那个无聊的诅咒,还在乎什么?”
这下季青可傻眼了,他没想到,莲儿什么都跟方东平说,不过,就算莲儿不说,随便打听一下也能知道,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
他被方东平这么一说,反而泄气了,转身靠墙蹲了下来,抱着头也不再说话。
“对不起,季青,我不是故意要戳你的短,刚才一时心急口不择言了!”方东平连忙蹲在季青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诚的道了歉。
季青抬起头,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他知道方东平说的是事实,家里就是指望着莲儿能利用她的特殊体质去夕山找解除诅咒之法。
可他并不知道夕山到底有什么,如果只是蛇,莲儿是不怕的,但从方东平的神情来看,一定还有更大的危险。
“东平,你实话说,夕山背后到底是什么?不然莲儿情绪不至于这么低落,她不是那种悲悲戚戚的性格,更不会因为你们同住一个帐篷就……”季青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方东平很想说看到的蛇头山,可是,季莲说过,就连照片都要销毁,怎么可能希望季家人知道那个地方?
“山顶上全是雾,什么也没有,真的,莲儿生气是因为…”
季青心急如焚,哗的站起来:“那你倒是快说啊,莲儿到底为什么难过?”
“应该是我昨晚吻了她吧!”方东平小声嘟囔着。
“什么?”季青和季礼看着方东平同时吼道。
方东平心里很苦,他知道承认这个相当于什么,很可能会被他们当成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