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自然可爱,精致非常,就算是这葫芦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凭其卖相,也足以令人爱不释手,舍不得丢弃。
王金瓶将小葫芦拴在腰间,轻轻拍了拍:“我除了洗澡外,其余时候,都不离身,这应该可以了吧?”
李牧笑道:“倒也不必太过看重,东西再好,也是给人用的。”
他对王金瓶道:“伸手。”
王金瓶乖乖听话,伸出手臂:“干嘛?”
李牧取出一个金镯子,轻轻戴在她的手腕上:“呐,送你的!”
这金镯的造型是一只凤凰造型,首尾相顾,长长的凤尾与凤喙相对,整个凤凰双翅展开,每一根羽毛都纤毫毕现,琥珀色的双目似乎随时都在转动,细节上堪称无敌。
就好像真的是一只凤凰被缩小压扁了,做成了手镯模样。
“哇,这也太精致了吧!”
王金瓶将手腕举起,凑近观看,喜不自胜:“真好!”
她轻轻抚摸了几下手镯,凑近李牧,“么啊”一下,在李牧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这算不算定情信物?”
李牧哈哈一笑,伸手去搂王金瓶,王金瓶身子一扭,躲闪开来:“我先去照顾师傅,你快下山吧,我爸还等着你呢!”
她对李牧挥了挥手:“咱们有的是时间,以后日子长着呢!”
李牧一脸坏笑,连连点头附和:“对,日久生情。”
王金瓶一愣,片刻后明白过来,脸色涨的通红:“臭流氓!”
她紧张的扫视四周,低声道:“这要是让我师姑师姐们听到了,非得把你打出去不可!”
李牧笑道:“修道修的是身与心,你这家伙胡思乱想,胡乱解读,明明是一句好话,你偏要往邪道上想,真是不可救药!”
王金瓶举起拳头,对着李牧虚虚挥动:“滚滚滚!登徒浪子,还不滚出我素心观!”
李牧哈哈大笑,转身出门,下山而去。
王金瓶看着李牧的背影,面露柔情,大为不舍。
自己的师傅有难,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牧,而李牧也没有让她失望,不但第一时间带着他们父女赶到了素心观,更是将师傅也救治了过来,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她从小到大性格就强势,争强好胜,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处于下风,但是遇到李牧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一个小女人,不复往日凌厉的风格,而是多了几分温婉可亲。
变化之大,便是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何以如此,只能将之归结于爱情了。
“你这男友不简单呐。”
木云观主的身子出现在王金瓶身边,轻声道:“开悟修行,不拘成法,在这盛世将开之际,入不出意外,他当为今世法祖。”
王金瓶听的云里雾里,不甚明白:“观主,您说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