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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兜兜转转,导致他最后到达教堂时比计划晚了一个多小时。于是他今天被罗森主教揍得格外惨。
接下来几天,格兰丁继续着这样躲猫猫的生活。
他的行程出现了变化,上午他通常会去证券交易所。下午会利用值夜者身份的便利,出入一些高端俱乐部。偶尔也会去码头询问是否有来自西拜朗的海轮靠港。
每次他去高端俱乐部时,盯梢总会直接消失。看来那位“戏法大师”还算谨慎,知道这种场合有可能碰上其他的高位非凡者。
而排除了这个时间段后,盯梢者的监视难度也没有降低。格兰丁过高的灵性让他对任何视线都极为敏感,这就导致盯梢者经常跟丢他。
这位“戏法大师”的耐性越来越差,从开始的远远观望,发展成明目张胆的近距离跟踪。
在情况发展成绑架之前,格兰丁开始在盯梢者面前恰到好处地展示出自己的特殊性。比如在买某支股票前,他会‘偷偷’拿出灵摆进行占卜。
这个结果总算是让盯梢者满意了,接下来几天他过得很平静。
周日,格兰丁照常发放红利,并筹集下一期资金,但这次20000金镑的目标并没有达成。一是筹集时间太短,二是现有的投资者很难一次性掏出大笔资金。
格兰丁打听到,已经有一些投资者准备向银行贷款来进行投资,这让他感受到了压力。
等把所有客人送走,时间已经来到下午3点,这时他听到了门铃被拉响时的‘叮铃’声。
凶灵的气焰开始汹涌暴涨,格兰丁不得不激发沉眠符咒,让它再次入睡。
他坐在客厅没动,但他已经知道拜访者是谁。
接下来是表演时间。
珂赛特开门,并把访客领到了客厅。
来人正是查尔斯和他的保镖,那个块头很大,疑似“格斗家”的家伙。
“格兰丁先生。”
查尔斯自然地坐在格兰丁对面,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傲慢。
铁塔壮汉站在他身后。
“你好,查尔斯先生。正如我所说,我们又见面了。前辈这次来同行这里,是有什么指点吗?”格兰丁态度平淡,他没有起身握手。
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让查尔斯脸色微青,语气稍冷,“似乎阁下家里的装潢和你的名声并不相配。”
搬进来快一个月了,格兰丁也没有改变家里的布置。它大体还维持着巴德搬家后的样子,只是多了些生活必需品。
“因为我并不会在这里呆很久,西区或者皇后区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格兰丁在说这话时,表现出了非凡的自信。
“哦?我倒是认为阁下还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
查尔斯说话时表情冰冷,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