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期,最后在炼气中期站稳了脚跟。
良久过后,苏玄才稍稍松了口,适才心底涌起的一阵不踏实感才稍稍减弱,若是修真界稍稍懂点常识的人看见苏玄如此肆意妄为,必然要惊掉下巴,跌境可不是小事,要想跌境后再重回原来的境界必然比之前难上数倍,故而境界越高的人越视跌境为洪水猛兽,畏之如虎,像是苏玄这样主动选择跌境的,难以想象,闻所未闻。
啪啪!
“先生真是好魄力,像这样视跌境如喝水吃饭的人,秦某生平仅见,佩服佩服。”
一名纯黑法袍的剑士突兀地从天而降,吓了苏玄一跳,苏玄神色凝重地看着来人,剑眉星目,俊逸非凡,只是全身被一条幽黑法袍裹起,周身晦暗莫名,显得阴沉了几分。
剑士注视着苏玄,目光灼灼,周身剑气澎湃,剑意汹涌,怀中无鞘古剑发出阵阵剑鸣,苏玄一眼望去便觉刺目,这柄古剑必然不是普通灵器,说不定是传说中的宝器,至于更高一层的道器与仙器,苏玄想都不敢想。
那身幽黑的法袍不似凡物,他周身的光线仿佛都被其吸纳干净,以至于披上它的主人存在感降至极限,之前一直保持警惕的苏玄甚至在法袍主人说话前都毫无察觉,如何能让苏玄不震惊。
苏玄单手负后,稍加措辞,说道:“客气客气,敢问道友此时现身所为何事。”
“先生且放宽心,在下没什么恶意,其实我刚才旁观了先生与那彩骨的斗法,精彩至极,那招剑术叫什么?就是那招剑气翻浪掀开屋顶的那招,虽然先生用得还不是很熟练,但是那招剑术的气势简直令人惊叹,若是再完善一下,威力绝对不在寻常道术之下,想必是先生自创的剑术吧,一场斗法看下来,看得我那叫一个惊心动魄,手痒难耐,刚好我最近也自创了一式剑术,本想先生获胜后,再与先生问剑一番,只是您又主动跌境,属实把我整不会了,这不,只能这样尴尬的时机现身,好歹先混个眼熟。”
苏玄拱手笑道:“在下苏玄,道友不必这么客气,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你是炼气圆满我只是炼气中期,修行路上,我该称呼你前辈才是。”
“在下姓秦名朝,道号纯黑,直接称呼我道号就行。”
纯黑大概是那种平常不常讲话的类型,所以才会在初次相见就像将自己的想法统统表达出来,只是一次性说太多了,就显得话痨了些。
“纯黑,你与那彩骨有故?”
纯黑满脸厌恶,说道:“那种人,怎么可能?若是招惹了我,我也是一剑斩了。”
“那你何必要与我问剑,我可不是你的对手。”
开玩笑,不说现在重伤之身,即便苏玄此时状态尚佳,也不会随意触一名练气圆满的剑修霉头。
纯属自找罪受。
纯黑满面疑惑,笑道:“苏玄,你可真喜欢说笑,剑修找剑修问剑,还需要什么理由,手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