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间我的手腕被紧紧地抓住,那股力道仿佛巨钳一般死死的扼住我的手臂,没有给我一丝挣扎的机会。
我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到红衣女人的身上,她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那张鹅蛋一样的脸现在正仰起对着我。
有点不妙,我听见了女人肚子里传来一些意义不明的声音,像是抓挠或者是摩擦什么的,听得我嘴里发紧。
这我能惯你毛病,举起书砸在她的脸上,但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效果,最多也只是把扉页颜色的油墨溅到了鹅蛋脸上。
反复几次,可能女人受不了了,她嘴部的位置慢慢裂开。我不清楚女人算是什么,她明显是没有嘴唇的,脸上的皮肤还有几丝粘在上下开合的嘴上,最恰当的形容是女人嘴的位置裂开了几个扁圆型的洞,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这远没有结束,就在我费劲巴拉的扳着女人的手指时,一段细长的触角从女人嘴里钻了出来。
就我本人来讲,我其实不怕虫子的。谁的家里没见过几只蟑螂,当阿晴大呼小叫基本上整个人跳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还能伸手抓住握到她的面前给她看,当然换来的又是一阵尖叫。可是面前这只虫子,准确的说是一只鼠妇,给我感觉完全不一样,尤其是看着它顺着女人的胳膊正要爬到我的手背上来时,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畏惧,大声叫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