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做的什么手术?”我一把拉住金科长的胳膊。
“据说是肾上肿瘤,”金科长怔了片刻,我的反应似乎有些超出他的理解,“切开时整个肾都已经癌变了。”
我吞着口水,我似乎知道了那梦里的肉瘤代表着什么了。
“怎么了苏组长,”没过多久云星彤就带着廖祝月来到病房中,“什么事这么急?”她有点喘,看得出来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彭明越在一个多月前有一场失败的手术你还记得吧,”我也不等她回应,“当时参与手术的医生护士都叫过来,我有话要问。”
廖祝月一脸惊讶,“你是说因为这个?”
“不清楚,但八成是。”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思路,在梦里我身上的伤,会走路的肉瘤,被绿色霉菌覆盖住的天花板,这些都是第一病患彭明越的梦。剥离出这些,那剩下其他的,就是第二病患曾成辉的梦。
“好,我现在就去找他们。”廖祝月应了下来转身离去。
但愿我想的没错,但是有一点我现在还没有搞明白,为什么曾成辉都认定了这个方向,却后来依旧把第一病患彭明越的沉幻症诱因当成了劳累过度来对待,这里可能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心里也就有了提防,“星彤,你去跟着廖主任,帮她搭把手。”
“明白。”云星彤追着廖祝月出了病房,看不出来她是不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但不明白也没关系,只要跟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