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助我一起研制解药。”卫盈点了点头,言辞恳切,完全没有当初夏颜倾遇到她那时的样子。
“既然殿下请我来此,我自是义不容辞。不过你能先解我几个惑吗?”夏颜倾浅笑着,看着眼前这个不简单的卫盈。
“夏医丞请说。”
“不知姑娘师出何门?”夏颜倾如旧地望着卫盈。
“夏医丞这不是明知故问,我自是跟我大哥哥同出一门。”卫盈轻笑一声道。
“姑娘说笑了,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若是你大哥哥也有这本事,也无需请我来这了吧?”夏颜倾自知卫盈是在故意装傻,但她却莫名想要知道,刚才在床榻边的案上放着一个被打开的针灸包,似乎在师父那里也见过。
“我可没有说笑,我从小自始至终便只有一个师父。父母虽然也教我本事,但还是父母呀。”卫盈继续笑着道。
“姑娘不愧在翰林府中求学,果然伶牙俐齿。”若按之前,夏颜倾必是要生气了,可现在她倒是并不在意。
“呀!多谢夏医丞提醒,我都差点忘了,我在翰林府也是行过拜师礼的。那我纠正一下,我有两个师父!也不对,翰林府中先生太多了。”卫盈挠了挠头似是有些犯难。
见卫盈一直不肯明说,夏颜倾也不逼迫,而是换了一种方式,道,“姑娘可知在药灵谷,每一个出师的弟子在出师前,师父都会给他闻一样东西。不知姑娘可有闻过?”
卫盈顿了一顿,想到当初自己出门前一晚,父亲唠叨了一宿。那时父亲确实拿着一个貌似香囊球的东西让自己闻了闻,还告诫自己必须记住这个味道。说这是一种剧毒,出自九张门。自己当时还疑惑,那香囊球的外壳分明是由银制镂空制作,既是银,包裹在剧毒中,怎会没有一丝痕迹。父亲对此解释了很多,并教一系列的急救方式,具体很多已经没印象了,只记得此毒并不能验,只能靠闻。而这闻也非所有人能做到,而要找这种人最容易的就是去药灵谷。
她这回没有否认,直接承认道,“是的,我父亲在我出门前一晚给我和一起的哥哥闻过这么个东西。还逼着我们记了一大堆东西,当时就觉得神烦,可不记住,父亲就不让我出门,所以那一晚上全在那记。”
“那是经过处理的苍洁落的种子,没想到你父亲竟也有!”夏颜倾在心中似乎确定了什么,又问道,“不知你父亲是……”
“真不知道你们六圣的弟子为何总喜欢问我父亲是谁?之前在柔然那个什么阿……阿木古郎,也问过我这问题。”卫盈有些无奈,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每次都因为雷小鸣,害我总被逼问这种问题。
“阿木古郎师兄……”夏颜倾更加确定了,连阿木古郎师兄也这么说,想必应该八九不离十。必须回去报告师父。
“我父亲不过是个寻常的下乡大夫,只因幼时得过高人指点,才在家乡得了些名气,可比不上师出药灵六圣荷华的夏医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