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温温的，望着文姗眼睛诉说真情。
“好。”在文姗印象中，文嫱似乎从未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又或许是自己忘了。在很久很久以前，确有一个小不点不停地跟在自己身边转悠。不过那时候，自己一直沉浸在失去母亲的悲哀中，从而忽略了这一点。
“真的吗？”文嫱的眼睛突然泛起了光芒。
“嗯。”文姗点点头。
“这个送给你！”文嫱言语中带着些许兴奋，高兴地将手中的礼盒递给文嫱。
“这是……”文姗接过礼盒，发现其中同样是件价值不菲的物件。礼盒中有十颗闪着金属光泽的黑珍珠，它们被围成一个圈，在圈中放着一枚平安福。
“这个平安福，是我前日在明昭寺里求来的，我也跟父亲一样希望它能庇佑你平安顺遂。”文嫱微笑着向文姗解释着。
“这周围摆着的可是黑珍珠？你哪来的这东西？”得到文嫱替自己求来的平安福文姗很是感激，毕竟前日在明昭寺里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而正是那时候，她居然还替自己求了平安福。可当文姗注意到那十颗黑珍珠的时候，却又觉得奇怪。黑珍珠历来都是贡品，虽不及南国上贡的鲛珠，但这十颗黑珍珠同样称得上弥足珍贵。
“这……”文嫱顿了顿，咬了一下唇还是道，“是六皇子让我代为送你的。”
“六皇子？你见过他？”听到这三个字文姗本能地有些颤抖。
“姐姐，我不知道你和六皇子发生过什么，但我看得出你其实是喜欢他的。可为什么？殿下说你是自己要求远嫁域国的。你明明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去争取？”文嫱看着文姗的表情便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我怎么没有去争取了？是他不喜欢我！”文姗忽然苦笑了一下，“我又如何强求？你以为我为何会要求远嫁？我也是有私心的。”
“什么？”
“我若亲自跟他提这事，那我对他来说便是大功一件。对于他，还有什么比能在皇上面前如鱼得水更令他高兴吗？”文姗看着礼盒中的黑珍珠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这……这不是将你当做他政治上的筹码了吗？”文嫱心头一惊，忽然叹息这帝王之家的凉薄。
“可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这样，我就跟域国无法分开了，他若想与域国打交道就必定会想起我。这就是我的私心。”文姗说到这里忽然对文嫱露出一抹微笑。
“姐姐，你知道吗？当时在明昭寺殿下跟我说了什么吗？”文嫱明白文姗对六皇子心里存在疙瘩，但她希望文姗活得不痛苦。
“他说什么？”文姗其实并没有期待，只不过是本能地提问。
“他说姐姐是他的人，若我欺负你，便要我陪葬！”
“他……他真这么说？”听到此话，文姗觉得不太真实。当时他不是为了露古青公主才会现身的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