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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事就好。”雅若丹自觉自己有些多想了，不免有些挂不住，就往露古青身边挪了挪。
“卫……嬴？”
“嗯？”卫盈下意识地回头。谁知这便对上哈孜打量的眼神，“额——”她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然后默默往元湛身后撤。这下糟了，我怎么把这一位给忘了！
“你……”哈孜望着女装模样的卫盈略显诧异，“你是……卫嬴？”
“不是！你认错人了！”卫盈缩在元湛身后反驳。
“奥，是吗？”哈孜眨了眨眼，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卫盈没有应声，抓着元湛衣服的手却下意识地紧了紧。
元湛意识到微微转头，轻声说道，“这下玩大发了吧？”
卫盈咬着唇依旧不愿多说什么，仿佛躲在元湛身后就仿佛全世界都看不到自己。
但哈孜却笃定了卫嬴的身份，他把身子一斜，“不过我就是好奇，你是怎么过老师那关的？”
“我还觉得奇怪呢！”卫盈靠着元湛的后背嘟囔了一句。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啊！
不过既然话已经出口，也没必要再躲着了。她闭了一下眼，跨步从元湛的背后走了出来。
“呦，不躲了？”元湛见卫盈走出来，曲指蹭了蹭鼻尖浅笑道。
“文翰十杰站跟前，我躲得掉吗？”卫盈鼓了鼓嘴道。
“倒是有自知之明。”元湛笑着伸手揉了揉卫盈的头发。
“那我那天晚上岂不是很失礼？”哈孜忽然想起当初在宝赢阁自己逼着卫盈喝酒的事，怪不得那时候储阳护她护得跟个什么似的！
“额……没……没事。”卫盈一愣，这事可不能放到明面上说。要是被知道某人带自己大晚上去喝酒，不仅某人，自己也肯定会死很惨的吧。所以她急忙用眼神示意哈孜别再说下去。
“哪天晚上？”元湛一听便意觉哪里不对，眼神往哈孜那里斜了一眼。
这可让哈孜倒吸一口冷气，腹诽了一句“可怕”，忙道，“不……不是。殿下应该知道储阳之前在端华城的时候和凌园的同窗好友们一起给我在宝赢阁接风洗尘的。结束之后储阳喝醉了，在送他回鹿铃轩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卫嬴。当时我就邀请她下回一起。现在想来我觉得我当时的话有些欠考虑了。毕竟卫嬴原来是女孩子，这大晚上的一定是不方便的！”这现场掰扯的实力果断没有辜负他文翰十杰的名号。
卫盈用力地点着头。心里也是佩服哈孜，换做自己肯定没法这么快扯出这么道貌岸然的理由。
元湛瞥了瞥卫盈，又回头镇定地对哈孜道，“就算是白天也是不方便的！我家丫头，不会喝酒的。”
“知道知道！那天储阳强调过很多遍呢！”哈孜点了点头，浑然不知自己也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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