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陈伯伯!”花小寻马上向陈守福这位朋友问好。
“叫我伯伯吗?噢,也是,守福,我比你大一岁,是该叫我伯伯了。”陈邹云笑呵呵地说道。
“跟你陈伯伯多说说话,你陈伯伯可是个文化人。”陈守福介绍道。
“陈伯伯是做什么的呢?”花小寻问道。
陈守福抢着回答道,“你陈伯伯可是一位作家。”
听到‘作家’二字,花小寻立马想到了安樱落。
“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写东西了,主要在杂志社里做编辑的事。”陈邹云解释道。
“是什么杂志呢?”如果花小寻没认识安樱落,如果花小寻没看过《独行团》,花小寻肯定不会问这个问题。
陈邹云笑着回答道,“你应该听说过,就是专门弄给你们小年轻看的杂志,叫《独行团》,你有没有用看过,小寻?或者,有没有听说过。”
花小寻马上点了点头,“当然听说过,我家里还有呢。”
“我就说你们小年轻肯定知道这本杂志。”陈邹云转向陈守福,“守福,你肯定没看过我们杂志吧。”
“我怎么可能看过!”陈守福自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看到书就脑壳疼!”
“小寻,你这舅舅呀,从小不喜欢看书,却比我们几个人都聪明。”陈邹云举起酒杯,“来,守福,咱们干一杯。”
“干。”陈守福也举起酒杯。
酒喝开了之后,陈守福与陈邹云两人开始断断续续地怀念他们的童年时光。
无聊的花小寻直接拿出手机给安樱落发信息,“我现在在跟你们杂志社的人一起吃饭。”
“?”安樱落回复。
“叫陈邹云,他是我舅舅的朋友。”
“他还有时间跟你们一起吃饭?”这次安樱落回复的很快。
“人总要吃饭呀,哪能跟你一样,饭也不用吃,觉也不用睡。”
安樱落没有回复。
“你晚上吃饭了吗?”
依旧没有回复。
花小寻只好悻悻地放下了手机。
正与陈守福聊天聊得起劲的陈邹云,忽然拿出手机看了看,他脸上那原本兴高采烈的状态瞬间垮了。
“怎么啦,邹云?”陈守福果然是人精,瞬间就发现了陈邹云情绪上的变化。
对于陈邹云情绪如此迅速的变化,花小寻也看在眼里,他猜测,可能跟刚刚他与安樱落的聊天有关。
“唉……”陈邹云叹了口气,直接端起酒杯闷了一下,“守福,今天晚上可能要先这样了,我得走了。”
“为什么,咱俩不是喝的正开心,出什么事了吗?”陈守福不解地问道。
“也没出什么事,就是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