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他明明是头猛虎,却秦朗这头西北狼面前装病猫的原因。
“呵呵!”秦朗笑了笑,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见秦朗没有明确的表示,叶子轩望向曾逵。“逵叔,今晚的事,能翻篇吗?”
“呵呵!”曾逵同样也是笑了笑,他曾逵的儿子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如果说现在放行让对方离开,他没意见,但要他翻篇,他做不到。
有些话叶子轩不好当着秦朗的面说,道:“秦朗,要不你先离开,我跟逵叔唠嗑唠嗑。今晚的事对于我们来说,绝对这是个误会,三方都被这姓赵的给利用了。
他借着我的名头拉曾润入伙一块对付秦朗你,最后无论哪方有所伤残,最终得益者都是这姓赵的。
逵叔,我叶子轩这么多年来从未在别人面前解释事情,今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我不想咱们三方斗个死去活来,却不知道为何而斗。
不是吗?”
“行!我可以走,但这夜场被打伤的人,医药费什么的别忘了给。”秦朗丢掉刀子,指了指谢牡丹。“还不走,嫌热闹没看够?”
谢牡丹有些瑟瑟发抖的跟在秦朗身后,要不是有秦朗在,让她穿过几百人的小道,她绝对没那个胆。
上了车,秦朗很想一巴掌过去。“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不管以后你离不离开云城,你的死活将不再与我有任何关系。咱们老同学之间的这点关系,也就此结束。”
谢牡丹不敢说话,拉耸着脑袋,她也没想到,因为她,会引发一场如此严重的事情。
今晚若不是有秦朗在,别说她会被轮了,就夜场的那些内保,恐怕一个个也会很惨。
她不敢想,如果那些人再找她麻烦,她还能不能有命逃过一劫。
在当今比吃肉的社会,像她这种小城市出来的人,说句不好听的,就算真消失了,也不会引起多大的关注。
下定决心后,她道:“我……我想去羊城,我表姐在那边,现在就去!”
秦朗道:“回家吧!起码,就算这曾家的手伸得进石岩,乡里乡亲也不会允许外人千里迢迢前去欺负你。你信不信,你前脚羊城下车,后脚他的人就能把你带走。
千万别低估这年头的资本。
算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
“逵叔,你有没有听过境外的游氏悍匪?”去医院的路上,叶子轩跟曾逵说道。
曾逵,“本丁,撒穆这两位牛人就听过,什么狗篮子的悍匪,没听过。很厉害吗?”
“当我没说。”叶子轩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哪怕他怕游氏悍匪吹破天又怎样,人家压根没听过,纯属浪费唇舌。
曾逵有些冷眼的看了看叶子轩,“子轩,按理你堂堂叶家大少爷,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