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大早,我还真的派人去云城监狱门口逮人。真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办事比他劳资还狠。既然话说开了,那我也不隐瞒了,其实,我儿子已经死了。”
“死了?”赵伟东表情夸张,那难过的表情比死老爸还伤心。“不是说抢救过来了吗?怎么就死了呢?这……该如何是好啊?”
“你能来,证明是有心不想两家人死磕,我曾逵虽然是混子出身,可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只是,我的儿子不能白死吧?多少,我儿子的死跟你儿子有莫大的关系,你应该做些什么。钱,我曾逵不缺。”说着,曾逵指了指心脏位置,“缺的是这里气不顺,犹如被一块巨石压着,压的我喘不过气来。赵老板,你说,你该怎么办?”
赵伟东想了想,“以目前的形势,叶家还撼动不了,除非叶老爷子突然那啥。”
“好,我静候佳音,就当这是你对我儿子的死作出的补偿。不过分吧?”曾逵伸出手掌,这是要来个击掌为盟。
“不过分。明天日落之前,如果没有佳音,我赵某亲自带上犬子的脑袋来谢罪。”
“一天的时间有些急促,三天吧!我想,如果我儿子黄泉路上有叶老爷子陪伴,应该不会寂寞,也是他的荣幸。”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