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感，轻吐一口气，迈步走向地下城。
县城到处都是摄像头，他没再变化面容，而是施展法术在面部凝聚一层云雾，让人看不清容貌。
途经一个商场，门口里三圈外三圈围着几十人，似乎在争吵什么。
杨凡神识一扫，原来是阴阳宗在此处设置的一个检测资质招收弟子的办公点，有几个眼熟的宗门弟子在内，便走上前去。
“抱歉，没有这个规矩。”黎音婉一脸礼貌的微笑。
“怎么就不行？我又不是没有灵根，顺带收了对你们影响不大，我姐资质这么好，各大宗门和修仙联盟都抢着要，不是非得你们阴阳宗！”
说这话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神色倨傲，带着威胁的口气，“你们不收我，那我姐就退出阴阳宗，加入别的宗门！”
站在他旁边的姐姐跟着出声：“黎师姐，你就收了我弟吧，不然我只好退出阴阳宗了。”
周围的路人观众低声议论，指指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