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弟子点头又摇头，“不是蝴蝶，是一条小金鱼，但在同样的位置。
那人是我初三同学，平时玩得挺好，有一次周末我们五个姐妹去游泳馆游泳，换衣服的时候无意间看到。
当时我很诧异，她和我一般大不到十六岁，怎么会在这么私密的位置纹身，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我还偷偷问她来着，她笑着说秘密，我打趣说是不是交了男朋友，男朋友帮着纹的……”
杨凡问：“她现在人呢？”
“半年前我们一起来报名加入宗门，她四灵根没被选上，回去读高中了，现在属于修仙联盟。”
杨凡看向张霄道：“你们俩去，找到人先观察几天，没有异常带回来。”
“是，大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