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而已。
好多人的尸体在,安排一些人打扫战场,收拾战局可比作战更累。
贴了好多的封条。
至于贾蔷带着人又找到了另一家的盐商。
一脚踢开了他们的大门,如法炮制,制住了府里头的人。
贾蔷:“宋员外,奉上谕,查办你,还请你配合一下。带我去你们的库房。”
宋员外:“你是何人!宋某人犯了哪条罪教你来拿我!”
贾蔷:“光是你身上穿了绫罗绸缎就犯了朝廷律例。”
贾蔷可是把律法读过了好几遍。
宋员外:“上谕是哪一层的,扬州府台大人与我相交,曾说过我勤勉有功绩,你是哪头的人,敢绕过府台大人。”
贾蔷:“自然比知府更大,陛下指令,历朝历代贪自有之,前朝,有官吏,贪银几十两即可剥皮抽筋,本朝好了点,但是宋员外太过分了。贩卖私盐,漏掉的税款,恐怕有几百万两之巨。钱哪儿来的,自然都是百姓哪儿。朝廷蛀虫。”
宋员外:“陛下的意思?朝廷若是节制,官吏要是节制自守,何至于此。上下挥霍,便索取钱财,民众没了,便掠夺商户。填补国库亏空。倘若励精图治,光凭瓷器丝绸茶叶此三样,流通开去,往海外去,大开海禁,重修丝绸之路,何愁钱财的事。”
贾蔷比较佩服这个宋员外的见识。确实如此。
贾蔷:“说的真好,但你的罪行确实存在,对不住了。”
一下令,和李府那边的情况一样,把男的都给杀了。
然后在宋府库房贴上了封条。
就在这时,外头响动越来越大。
好几百个扬州本地的兵,围在了外头。
一窝蜂冲了进来。
“大胆贼子,光天化日竟敢行凶。”
贾蔷:“衙门的人?来的正好,帮忙把这些尸体收拾一下。”
“你们是谁?”
贾蔷:“京城龙禁尉百户,奉旨拿人。”
把皇帝给他的一个牌牌亮了出来。
他们也没几个懂的,只是看着贾蔷的底气很足,他们不敢擅动。
贾蔷也不怕。
这些个扬州衙门的老爷兵,虽然人多一点。
但是自己这些人可都是上过战场,真刀真枪玩过命的,比这些人可要强的多。
贾蔷看着李府和宋府的遭遇,心里有些不得劲。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啊,没有权利,即便腰缠万贯还不是被人都拿走了。
要是正经做生意的还好,可那些能做起大生意的,又有几个完全是正经的。
衙门的人不敢动手,退了开去。
贾蔷又在扬州灭了一家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