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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即便在如此狼狈重要的时刻,他也不忘维持着自己的美丽,每一份柔弱的美丽都是他刻意呈现在雌性面前的。
安杳心口顿时揪成了一团,哪能顾及上他这些小心思。
她伸手摸了摸漂亮人鱼那沾染着血迹的大尾巴,感受到手下的鱼尾霎时紧绷,隐约有向前进攻的趋势,却因为是她触碰的缘故而慢慢放松,甚至还乖顺地躺在她手下舒服地晃了晃。
安杳,“还有其他地方疼吗?”
汐厄目光落在她担忧的小脸上,长睫微垂了下,随后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如葱般纤美修白的手指被鱼网勒出了那么一点点的伤痕,冒出了一点点的血珠。
他弱弱开口,“这里也痛。”
“要,吹一吹,才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