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去舔她唇边还有留在脸上的几丝血迹。
“别,脏!”察觉到冰冰凉凉的蛇信子在自己唇角舔了舔,还有继续向下的趋势,她连忙摇了摇头,试图推开他。
她刚才和那群猛虎搏斗的时候,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身上沾满了泥土,而且那老虎的血也尽数洒落在自己身上了,自己现在脏的狠,她自己都嫌弃极了。
“没事,不脏。”
汨谛尔用一只手轻松桎梏住她的挣扎,强迫她冲自己这边靠过来,随后他便低头把她脸上的污血都认认真真地舔干净了,白嫩嫩的脸蛋就像是一颗新鲜出炉的剥壳鸡蛋,跟刚才灰尘仆仆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见汨谛尔还想舔,就跟舔上瘾了似的,安杳脸红红地推了推他,“好啦,够了,有点痒……”
汨谛尔这才勉强松开她。
安杳看了看他身上的血,血迹都已经干了,并不是刚才留下的,“你离开城这么久,是去捕猎了吗?”
汨谛尔沉默,“……”
几秒钟后,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是。”
其实是因为太生气了,所以出去杀点活物,泄愤。
刚才安杳被那么多野兽围攻也有点他的原因。
见安杳明里暗里都在维护那条外来的人鱼,他当时被气的不行了,要找个突破口发泄一下。
所以从城中出来之后,他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弑杀本性,嚯嚯了大半森林,但凡是被他盯上的野兽都没有逃脱他的魔掌。
而他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也让周遭存活的野兽逃去了远离他的地方躲避。
猎物都被他杀的差不多了,那些剩下的野兽又不敢近身,又没有食物可以吃,所以就碰巧盯上了孤身一人路过的安杳……
不过还好他及时察觉到远处的异样赶过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思及此处,汩谛尔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心中的那些怒气被庆幸替代了。
安杳目光落在男人紧绷严肃的脸上,自然看出了他脸上强行伪装的镇定,不过她是不知道汨谛尔脑海中想的那些东西,只是单纯以为他还在生闷气。
其实他生气,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部分实力一般的普通兽人,比起独占雌性,他们更希望雌性多找一些雄性伴侣来分担家务与捕猎,自然也没工夫更没有理由吃醋。但实力越强的兽人越心高气傲,越不喜欢和人分享伴侣,尤其是在他们拥有独自养活家庭的实力后,他们更喜欢自己一个人独占伴侣。
汨谛尔毫无疑问就是后者。
他能够接受和烬同时侍奉一个伴侣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还不知道以后变不变卦,突然间又看见了一个棘手的外族人鱼过来跟自己争夺雌性的宠爱和注意力,他自然忍不了。
“你怎么来了。”汨谛尔不等她继续沉思,主动开口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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