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石墙就多了一个坑,房屋都仿佛摇摇欲坠。
兽世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杀掉第一伴侣,雌性身上的伴侣印记消失,她还能再弄新的第一伴侣。
烬看出了这条卑鄙野蛇的想法,心中冷笑,亦不在手下留情,伸出狼爪就冲他尾巴上招呼了过去。
两个人就这么干起来了。
安杳刚一进屋,就看到的是这么一幅惨不忍睹的场景,周围的家具都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地上一片灰尘碎石,她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去了叙利亚。
“别打了!”
这俩人再这么打下去,房子都要被拆了。
听见雌性的声音,两人果不其然停手了,不过心中的战意却并没有丝毫消退,反而因为雌性的到来更上涨了。但是害怕两人打斗会误伤了她,所以就先止手了,等日后找机会再互掐。
“杳杳,你回家了,在外面玩的开心吗?”烬看见她过来,率先上前,脸色温柔如沐春风,除了头发略有些凌乱之后和往常并没有太大区别,仿佛刚才跟汩谛尔肉搏乱战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汩谛尔则是冷冷看着他,蛇尾在地上不轻不重拍了两下,随后又扭头看很向安杳,神色带着几分受伤与委屈。
“……”安杳觉得有些对不住汩谛尔,于是别过头不看他,义正言辞看向烬,“你们两个刚刚在干嘛呢?”
“雄性兽人之间的正常切磋。”烬俊美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他刚苏醒,我帮他活动一下筋骨。”
安杳,“……”
她一脸无语看向眼前的一片断壁残垣,活动一下筋骨,顺便把房子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