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烫伤,以感染程度来说,少说也有三天了,三天前的现在她还在值夜班,怎么可能……
呃——
三天前……
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地浮上了她的心头。
月惊华吞了吞口水,只觉得口干舌燥的很,好一会儿才艰难的伸手指了指他微微有些颤抖的双腿,又指了指自己,没底气的问:
“你这伤是因为我?”
“嗯!”
沈瑾钰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目光越发的深沉!
月惊华的脸色,顿时间就……
许久之后,也只说了句:
“我会尽全力医治你的!”
“……”
沈瑾钰并未开口,只是不置可否的动了动嘴角。
见此,月惊华也没打算有过多的解释。
快速走到了墙角,那一个有些年头的柜子前。打算找件衣裳,换上。
先前她身上的衣裙,早已经被血渍,药渍浸染的看不出其本来颜色了。
也真是难为了沈瑾钰了,真不知他是如何面不改色的同她说这么多话的。
就她这一身泥土混合着血渍,药渍的味道。
她自己都闻着上头的很,更别说他人了。
试图忽视那一股带着酸臭味的腥气,但却好像更加的明显了。
打开柜门的那一刻,月惊华整个人是崩溃的。
红橙黄绿青蓝紫,五花八门的衣裳,配饰险些闪瞎她的双眼。
这满满一柜子的衣物首饰,是这样一个穷困潦倒的家庭该拥有的吗?
不敢置信的揉了揉双眼,月惊华的面部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的龟裂了……
‘嘭’的一声,月惊华以最快的速度,将柜门合上。
一回头,就迎上了一双满是探究的目光,她顿时就……
“咳——”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月惊华轻咳一声。
“那个……那个……”
支支吾吾了半晌,月惊华才指着他被汗水浸湿的衣袍,义正言辞的道:
“我就是看你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打湿了,就想找件衣裳给你换上。”
不怪她大惊小怪,实在是原主这品味,着实是让人窒息啊,那屎黄屎黄的衣裙,绿到让人发慌的配色,实在是……
沈瑾钰好似没看出她的窘迫一般,面不改色的点了下头。
“嗯!”
随即缓缓的伸手,艰难的将盖在身上的被子轻轻掀开,用尽全力道:
“今日之事多谢了,你替我抓药的钱,还未给。我现在身上也……”
“不用。”
他这幅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