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鼓那些东西,就猜到了她要出去,听到她这么说,也就不觉得意外了,只是无力的摇了摇头,嘱咐了她句路上小心。
月惊华也不同他多说什么,只道:
“鸡汤在锅里温着,你若是饿了的话,便先填填肚子。”
说完,便提起那两个分量不轻的包袱,往肩膀上一甩,风风火火的就出门了。
现如今这家里可谓是穷的叮当响,眼看着都没米下锅了,总得先解决眼前这一问题才行啊!
等到沈瑾钰回过神来,想要喊住月惊华已然晚了,握着银子的手顿时就僵在了半空当中。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有些不知滋味儿。一低头,正好看到掉落在角落里的那一纸休书,上面清晰可见的牙印,十分熟悉……
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沈瑾钰眼眸微动,立刻回神。
默不作声的将那一纸已经不成样子的休书,塞进了衣袖里。
就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大步流星的进了屋子,一边走还一边嚷嚷着:
“气人,实在是太气人了,瑾钰你……”
“瑾钰!”
老者要说的话,尚未说完,一眼就见到了费力起身的沈瑾钰,当即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他。
“瑾钰你这是不要命了啊,这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逞能呢啊?”
虽是训斥的话语,但是语气中那关心的语气,确实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见来人是村医吴大叔,沈瑾钰立刻礼貌性的同其打了声招呼,招呼人坐下。
吴大叔素来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不待他开口询问,就已经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不是大叔我说你,瑾钰你这孩子心眼也太实诚了吧,就你娶得那媳妇儿,她但凡是个知事的,大叔我也不至于说你,你自己个看看,她将这好好的一个家,整得乌烟瘴气的,还有个家的样子吗啊?”
沈瑾钰看他这气得不轻的模样,想来应是来的路上遇上了,又或者是听村里人说什么了。
昨日他给月惊华休书一事,村里人并不知晓,他也没打算说。
见到他这般气不过,就问:
“吴大叔您这是为何?”
“还不是被你那不成器的媳妇儿给气的啊,你可知村里人现在都怎么议论她呢?”
吴大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夹杂着丝丝怒气的说:
“我就问你,你媳妇儿她是不是一早就出村了?”
沈瑾钰抿唇:“……”
他这幅模样,吴大叔就更来气了。
“你还不知道吧,这村里人现下都吵翻天了,说你媳妇儿天不亮,她就偷偷摸摸的拎着包袱,跟人跑了!”
“没有的事,她没有同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