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冷汗。
脚下,却是快速做出了反应,走到了里正面前,急急的说:
“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里正大人打人了,真的打人了。我都看见了啊,月惊华她就是个泼妇,活活的泼妇啊!”
好好的一句话,被她给说的颠三倒四的,可信度也就减少了不少。
里正的脸色更是黑了又黑,不悦的瞪了沈孟氏一眼,心道,什么叫里正大人打人了啊?
发现里正看了她一眼,沈孟氏便以为他信了,立刻就嚷嚷了起来:
“里正大人您可万万不能轻饶了月惊华这贱女人啊,她自己搞破鞋,败坏门风,还动手打她的夫君。
我和我娘也是实在是看不过眼了,然后才来劝说她两句,谁知道她竟然二话不说,拿着扁担抡圆了,就朝我娘她老人家身上打啊!”
一口一个贱女人,一口一个破鞋。
全然忘了眼前之人,她该称呼一声大嫂!
“弟妹你说我动手打咱娘,这总得有证据吧?空口白话的,这话谁都会说啊?”
“要证据是吧?”
沈孟氏冷笑着,瞪了月惊华一眼,上去就去扒沈家婆子的衣裳。
“娘您快让大家伙儿看看啊,看看这泼妇她都干了些什么……”
“闭嘴!”
沈余氏气急,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了沈孟氏的脸上。
“……娘?”沈孟氏被她这一巴掌彻底的打蒙了,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问:
“娘你打我作甚,明明是……”
“滚一边去。”
她算是看出来了,月惊华这小贱人,分明就是挖了坑给她跳啊。
月惊华也早就猜到了,沈余氏不可能在众人面前,将伤处露出来,就问:
“二娘您这是做什么,既然您口口声声说我对您动手,那您倒是将伤口露出来,让大家伙儿看看啊?”
“就是啊,沈家的你也别忙着对耀辉家的动手。既然你说瑾钰家的打你了,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只要你能证明瑾钰家的她真的伤了你,那里正大人自会替你做主的。”
村里人也跟着附和着,全然不嫌事大。
“你……你们……”沈余氏气的七窍生烟,已经快要被气疯了。
哪里会,看不出这些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是女子,怎可随意宽衣解带。更何况她伤的地方,都比较隐秘。
这要是真的如他们所愿将伤口露出来了,那以后她还如何在村子里混啊。
强压下滔天的怒火,沈余氏转而看向面色不善里正,违心的说:
“里正大人您教训的是,先前是我猪油蒙了心,不该因为心中有气,就去冤枉瑾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