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同而言。康复期的长短也不一样,有可能是三五个月就好了,亦有可能是三年五载,又或者……”
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便是月惊华她,也无法保证每个病人经过治疗,康复训练等等,就能痊愈。
沈瑾钰的情绪却是全然没有被她这话所影响。
“这便够了,足够了!”
即使到最后毒发身亡,亦无法站起来。那也总比了然无望,要好太多了。
他这样说,月惊华也不好多说什么,一边认真的给他的伤口上药,包扎。一边嘱咐着:
“既如此,这两日你便好好歇着,安心静养。
待过几日,等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便开始替你治疗!”
“好!”沈瑾钰伸手接过,月惊华递过来的药,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月惊华把带血的刀子和剪刀清洗消毒之后,也就没什么事了。
将被褥铺平,直接躺了下去。
躺在床上,才感觉到了那么一丝疲惫感,揉了揉有些酸疼的手腕,闭着眼睛,漫不经心的同捏着药罐子发呆的沈瑾钰说:
“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快睡吧!”
说着,还很贴心的往里挪了挪,腾出了一个人的位置来。
“……”
沈瑾钰握着药的手,顿时就僵在了半空当中。以为自己幻听了,一时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了半天,月惊华发现他一直未有所动作。
一睁眼,就看到他跟个木头一般,傻愣愣的待在原地,一脸的手足无措。
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沈瑾钰双腿下一步的治疗方案,及康复疗程。
见他一直这般神色怪异的盯着她看,犹豫了一下,还是道:
“快过来啊,还要我抱你吗?”
床的高度刚刚好,他从轮椅上下来并不算吃力,是以根本不需要人搭手。
“咳——”没料到月惊华竟然会这么说,沈瑾钰猛的一拳抵唇,干咳了一声,憋的脸都红了。
心道,他是这个意思吗?
面上,却是不显,指了指被扔在墙角里,孤零零的草席,淡淡的道:
“我还是去外面睡吧,有什么事情,你喊我一声便是。”
“……”月惊华抿唇,额头上滑下了一层黑线,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让你上来就上来婆婆妈妈的,难不成你怕我对你一个有伤在身的病人做什么啊?”
在她看来,沈瑾钰就是她刚接手的一个伤患,照顾他,开导他,本就是她的职责,哪里来的那些有的没的。
沈瑾钰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还是轻点了下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