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因为这事,影响村子里的声誉。就对着月惊华和沈瑾钰两人说:
“拿你媳妇嫁妆一事,的确是你爹跟二娘的不是,是他们老糊涂了。
但他们怎么说也是你们的长辈,这说也说了,训也训了,他们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让他们将嫁妆归还你们两口子,至于送官一事,我看就算了吧啊。
毕竟都是一家人,也没道理闹得这般僵你看如何?”
这话虽是对着他们二人说的,却是在征求沈瑾钰的意见。
沈瑾钰微微抿唇,并未搭话,而是看向站在他身旁的月惊华。
月惊华深知这个世界男尊女卑的思想,早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里正会如此,也在情理当中。见到他看过来之后,月惊华明白他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心里一暖:
“我听我夫君的!”
“嗯!”
沈瑾钰这才礼貌性的冲着里正点了下头。
“我们夫妇二人,全凭里正您决断!”
“如此便好。”
里正松了一口气,目光扫过鼻青脸肿的沈瑾安跟沈思婉,又瞅了瞅坐在轮椅上的沈瑾钰,连连叹气。
暗骂沈大山两口子不是东西,竟将好好的孩子打成这样!
“我看思婉跟瑾安也都伤得不轻,还是得尽快治伤才行。”
说完,转头就让沈大山跟沈余氏他们两口子拿钱。
“你们还愣着作甚,还不快点儿拿钱!”
“是是是,这就拿!”
沈大山点头陪笑,就对着被吓蒙了的沈余氏喊:
“你个死老婆子,还杵着呢,赶紧拿钱去啊!”
“钱?”沈余氏呆呆的看着一脸怒气的沈大山,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随即便嚎了起来。
“我……那可是三十两啊……我到哪里去去拿啊?”
别说是三十两了,就是三钱,那也是在剜她的肉啊。
“呜呜呜……这简直就是要命啊,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的痛快啊……”
“行了!”
里正可没心情,在这里听她鬼哭狼嚎:
“是现在拿银子,还是挨完板子再拿银子,你自己选一个吧!”
“……我”
沈余氏一阵捶胸顿足,哭得死去活来:
“可是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来啊,我……呜呜呜……”
“到底怎么一回事?”沈大山黑着脸问:
“瑾钰家那三十两银子,不是都在你哪儿吗?”
“是……是在我这儿……可是……”沈余氏心虚,不敢去看沈大山质问的目光,支支吾吾的说:
“可是那银子,早就花得所剩无几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