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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起身大大方方的同里正行了一礼:
“让里正大人您见笑了,民妇愿意同您去县衙走一趟,也相信县老爷的办案能力,只是在此之前……”
微微停顿了一下,月惊华语锋突转:
“民妇还是要重申一遍,我是在救吴大叔,并没有伤他分毫!”
“你?”里正忽然就有些看不懂了,这还是那个蛮横无理,处处惹事的月惊华吗?
也太冷静了点了吧?
“民妇所言句句属实,吴大叔他亦活着。里正大人只需请个大夫回来,便知道我所言非虚。”
月惊华说完,便很配合的走到了,准备动手抓人的几个小伙子面前,平静的伸出了手。
这让几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齐齐转头看向里正。
里正皱眉,和其中一人说。
“去请个大夫来!”
月惊华抿唇,吴大叔的伤已经重新处理过了,药也喂了,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便是同里正去县衙走一趟亦无妨,但不该背的锅不背,必须得表明立场。
这一变故,可是让朱茵茵咬碎了一口银牙。死死的盯着站在人群中的月惊华,幽幽的道:
“惊华姐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天黑路滑的还要去镇上请大夫,一来一回的多不安全啊。
您既然没想伤人,那何必大晚上的往吴大叔家跑啊?”
月惊华挑眉:“……”
这是在变相说她是个惹事精了?
沈瑾钰的面色也沉了下来,不悦的看了朱茵茵一眼。
察觉到沈瑾钰在看她,月惊华心中一喜,继续说:
“不是茵茵要多嘴,实在是不得不说啊。惊华姐姐你做事之前,好歹也得为自己想想。
便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替瑾钰大哥他想想啊,他行动不便,还要走夜路来找你,多不安全啊?”
“我夫君他不来找我,还找你啊?”
“你……”朱茵茵脑子里嗡的一声,生生后退了好几步,脸一下红到了脖子跟:
“你竟然?”
“我怎样,这不是你想听到的吗?”
月惊华无视她那满是震惊的目光,三两步走到了她的近前:
“茵茵是吗?
真是个好名字,可否告诉我,为何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大家伙儿都未开口,这姑娘却忙着将脏水往她身上泼。
真是可笑!
“不是,瑾钰家的你误会了。”柳若梅心急如焚,连忙就将朱茵茵挡在了身后,焦急的解释:
“我家茵茵年岁小,不懂事。我同你保证,她绝对没有恶意针对你。”
月惊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