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钰,不管是因为什么,那也是人家的事情,与咱们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要是再继续口无遮拦的话,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门,我和你爹没你这没脸没皮的丫头。”
“娘!”朱茵茵听到柳若梅这话,就哭的更凶了。
“我就是气不过,所以才会说出这话来,不是故意要顶撞娘您的,娘您别生气好不好啊?”
“欸~你这孩子啊!”
柳若梅轻叹一口气,到底是亲生的,气她说话口无遮拦,但也看不得她这幅委屈巴巴的模样。
“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懂分寸,知廉耻。
瑾钰那小子,都成家一年多了。你也该收收心,好好的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想。
莫让人觉得,我朱家的闺女,是个不懂礼数的,你明白吗?”
女孩子家家的,最看重的便是名誉。若是因为此事,被传出闲话来,那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啊?
“至于瑾钰家她的确是个混的,但她既然已经嫁给瑾钰了,那也是人家的福气。
你以后离她远一点,不要再与她起龃龉了知道吗?”
“娘您竟然还向着她说话?”
朱茵茵气得眼都红了,立刻就忍不住嚷嚷了起来。
柳若梅头大不已,也怕她再闹起来,惊动了其他人,不耐烦的说:
“没脑子的东西,我苦口婆心的说这么多,还不是怕你和瑾钰家的起冲突,回头吃亏的是你自己吗?
那人家瑾钰家的不一样,人家破罐子破摔摔得起,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你能吗啊?”
“我我我……”朱茵茵方才是被气糊涂了,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过还是抓扯着帕子,不甘心的替自己叫屈:
“那娘您也看见了,哪里是我和那女人过不去,分不明就是那女人在故意找我的茬啊。
那要不是她非揪着我不放,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吗?”
柳若梅想到,方才在吴大夫家,月惊华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瑾钰家的今日也的确是过了些,那她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
何必非要揪着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不放啊!”
“何止是过了!”
朱茵茵立刻咬着牙道:
“她分明就是故意针对我,使我在众人面前出丑,好让瑾钰大哥误会我的。
就她一个整天只知道惹是生非,勾搭男人的人。
还大言不惭的说是去吴家救人,真不知瑾钰大哥是如何忍受的了她的?”
“又胡说了!”柳若梅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那你说瑾钰家的针对你,倒也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