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华嫂子你这是?”
“开荒啊。”月惊华笑咪咪的,看着身后被清理出来的那一片空地,就觉得很有成就感。
“开荒?”吴栓子惊的得下巴都掉下来了,这片茅草丛,便是大型野兽进去了,也得犯怵。
她竟然想要将其开成荒地?
“是啊!”
月惊华并没有注意到吴栓子的神色变化,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我看这周围,能开荒耕种的地方,差不多都被开出来了。正好这一大片……”
“不行,这可万万使不得啊!”不待月惊华将话说完,赵栓子就急了:
“嫂子你若是想要开荒的话,改日里我带你去找好开垦,有水源的地儿。
至于这片茅草丛,我劝嫂子您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山势高,又没有水,更别提这铺天盖地的茅草。
单单这三者其中一样,都让人头大的很,更别说样样具占了啊。
且惊华哥他又行动不便,你一个妇道人家要将这半面坡的茅草清理掉,完全就是异想天开啊。”
月惊华也不好说,她已经想到了该如何开垦这块地,水源的事情不成问题。
就是这满山的茅草,清理起来太费功夫的话。
就眯眼笑笑,问起了吴大叔的情况:
“吴大叔他怎么样了?”
“多谢惊华嫂子的惦记,已经醒了!”吴栓子唏嘘不已,也就没心情再去关注月惊华要开荒一事了。
昨日里的事情,后来他也弄明白了,知道是自己太着急,闹误会了。
害得大家伙儿虚惊一场,也差点害得月惊华被惩治,就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说:
“昨日里的事情是我不好,没有弄清楚原委,让惊华嫂子您受了委屈。
嫂子你要不还是骂我一顿吧,这样我心里好受点,或者打我一顿也行啊!”
月惊华被他这话给逗乐了,昨夜的事情比较混乱,她早就不计较了。
见到吴栓子一脸的愧疚,月惊华连连摆手,全然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
“吴大叔他人没事就好了,当时情况不乐观。
也是我没有及时的同你跟吴大娘解释清楚,才闹出了误会,你不必放在心上。”
“那怎么行!”
吴栓子更是羞愧难当,立刻就不干了:
“错了就是错了,我栓子男子汉大丈夫,错必改,恩必报。
惊华嫂子你救了我爹一命,也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需要说一声,我栓子绝不推辞。”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