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我”沈余氏被吓住了,一张老脸白得吓人,却还是硬梗着脖子道:
“我没有杀人,那些毒虫是在沈瑾钰他们家荒地里的。便是出了事,也是他们家的是,里正大人你要抓便抓他们就好。
无论是砍头,或者坐牢都行,何必和我这个妇道人家在这里纠缠不休?”
“妇人之见,简直是妇人之见。”里正已经快被她这歪理给气疯了:
“你们在瑾钰他们家荒地里投放毒虫将人伤至如此模样,不是杀人又是什么?”
“那那那……那也是瑾钰家的错啊,她们要是不开荒的话,不是没这么多事了?”
沈余氏急得满头大汗,明明赖二狗是在沈瑾钰家的荒地里出了事的。
要抓人,要抵命也该是沈瑾钰又或者是月惊华才对啊。
就怒从心起,冲着月惊华大声的嚷嚷:
“为什么不是你?”
月惊华:“……”
“都是你这个祸害的错,那么多的毒虫怎么就没将你这丧门星给咬死呢,你要是被咬死了,不就没这么多的事了!”
沈瑾钰闻言,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他家小媳妇儿从未有害人之心,她们却一心想着要害他媳妇儿。
该死!
“二娘你们大费周章,整来那些毒物,就是为了害我妻子?”
淡淡的语气,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听到这话的人,都觉得后背一凉。
便是里正,也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微微蹙眉。
沈余氏早已经方寸大乱,哪里还管得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想也不想的就冲着沈瑾钰叫嚣:
“是又如此,要不是这贱蹄子的话,我会被打,会损失那么多的银子吗?
莫说是被毒虫咬了,她就是被千刀万剐,亦难解我心头之恨!”
她一口一个的贱蹄子,说的便是月惊华。
这般泼妇行径,就连里正也看不下去了:
“你被打皆因你死性不改,一门心思的要将思婉那丫头嫁给一个年过半旬的老者。
至于那银子,本就是瑾钰家的嫁妆,何来损失这一说?
本以为你经过上次的教训,总会长点记性。没想到你竟然无知到这种境地,将杀人当儿戏?”
还说的这般轻巧?
在场的众人,无不觉得沈家婆子此举实在是耸人听闻。
都不愿意与这等蛇蝎心肠之人共处,纷纷叫嚷着,让里正严惩沈家婆媳。
沈余氏慌了:
“里正大人我真没想杀人啊,那些毒虫是我和辉儿家的放的不假。
可我们原本只是想给月惊华这小贱蹄子一点教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