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的话,你便快些进去吧。你小娥嫂子这会儿,怕是难啊!”
“知道了!”
沈瑾安连连应下,就一溜烟的进了赖二狗家。
里正心里有事也不多待,见沈瑾安进了院子。就黑着脸去沈宅,找沈大山算账去了。
这会儿沈大山他们家可不是一般的乱,一大早的他刚到地里没一会儿。
就听说赖二狗被毒物给咬了,说是咬得可严重了。
紧接着就得知是他家老婆子搞得鬼,还没回过味来,他们家就被村里人给围上了。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各种谩骂叫嚷之声不绝于耳。
要不是有围墙隔着的话,家怕是都要被拆了。
看到里正来了,躲在屋子里瑟瑟发抖的父子三人,就跟见了救星一般。
不待里正开口,沈大山就已经顶着个锅盖,急吼吼的凑了上来:
“里正大人您可算是来了啊,再不来的话。我们家都要被拆了啊!”
沈瑾辉也是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
“他们一个个都疯了,里正大人您瞧瞧,他们一个个的又是石头,又是烂菜叶子的,把我们家砸的啊……
就连我们父子三人,也是一身的伤。”
说着,还将哭唧唧的沈瑾宝从身后拎了出来,指着他脑门上的伤说:
“这就是他们砸的!”
“行了!”里正没好气的看了几人一眼,又看了看满地狼藉,依旧脸色很臭:
“你们也好意思说,也不想想这一切到底是谁造成的?
早就告诉你们,让你们好好管教那婆媳二人,你们谁听进去了啊?
特别是你沈大山,身为一家之主,却不干点人事,还好意思嚎?”
若不是沈大山没有作为,一个劲的由着那婆媳二人胡闹的话,哪儿来的这些糟心事。
他也不至于在公堂上,被县老爷耳提面命的训斥啊。
沈大山被他瞪的心虚不已,不过还是梗着脖子替自己辩解:
“那话不能这样说啊,即便是我家那两个不省心的东西,做错了事。
那也有里正大人您在呢,您要打要罚,都是她们该受的,我绝无怨言,可是他们一个个的算怎么一回事啊?”
“就是就是,里正大人您可不能由着他们胡来啊。那我娘和我媳妇儿胡闹,做错了事情她们该罚。
我们也的确有错,没有约束好她们。等回头我跟我爹定然会带着她们二人,亲自去向二狗子他们一家赔罪!”
沈瑾辉也连声附和,觉得只要赔礼道歉了,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是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用了!”里正微微摆了摆手,一脸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