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换了个名字,还有些不习惯,急忙道:
“白茅根,是白茅根。你瞅我这张嘴,话都不会说,让掌柜的您见笑了。”
刘掌柜:“……”
朱永强接着又说:
“您瞅瞅这些都是,全部都晒干了,您看看可行,行的话,我这就给您送店里去。”
闻言,刘掌柜更是一头雾水,看着这忽然间冒出来的父子二人。
随即同两人拱了拱手,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多谢二位的好意了,只是我们店里现下药材够用!”
“啥?”
朱永强怔住。
朱三娃也是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模样,怔怔的看着刘掌柜。
半晌,还是朱永强先反应过来,急急的问:
“不是说回春堂收这玩意儿吗?”难道眼前这人,不是回春堂的人。
不待柳掌柜开口,他又问:
“您是回春堂的掌柜的吗?”
柳掌柜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回春堂的掌柜的有很多,但凌河镇却只有他一人。
脸上维持着淡淡的笑意,不紧不慢的解释:
“我的确是回春堂的掌柜的,但东家有规定,不接散客的药材,实在是对不住啊!”
“这这这……”朱永强已经急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那沈家的你们不也收了,瑾钰家的带过去的?”
刘掌柜沉默,猜到他口中提到的,应是小娘子。
朱茵茵和柳若梅两人,也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就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是一脑门子的疑问。
也就沉默了片刻,刘掌柜便低声道:
“回春堂最近的确收了些白茅根,但这是少东家的决定。”
说白了的意思也就是,他就是个打工的。
少东家的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
这可是将朱家的人气了个不轻,特别是朱茵茵,气得肺都要炸了。
咬着牙,不确定的问:
“掌柜的您的意思是,瑾钰大哥他们家的那些茅草根是您家少东家收的?”
刘掌柜见问话的是个小姑娘,便点点头,接下来的话,彻底打破了朱茵茵一家的幻想:
“的确如此!并非是我不近人情,而是药铺有规定在先。
且白茅根并非是稀有的药材,随处可见。各家药铺的存货,也定然不少。
几位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镇上试试看,便知道刘某所言非虚!”
朱茵茵生生的咬碎了一口的银牙,那女人何时同回春堂的少东家攀上关系了?
不用看都能感觉到,朱永强夫妇二人,不悦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