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挑,也没说他家小媳妇儿去接瑾安了,尚未回来。
里正气得不行,黑着脸,一边走一边说:
“你那媳妇儿真是好样的啊,挖茅草根挖得心都黑了吧。吃独食也就罢了,竟然还同回春堂药铺联手,打压同村的村民。
不让收其他人挖的茅草根,这像话吗?”
沈瑾钰眉头轻轻挑起,他家小媳妇儿挖回来的茅草根,能卖出去那是她的本事。
别人卖不出去,与她何故?
“瑾钰你也是的,平日里你惯着你媳妇儿也便罢了。
我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现如今她为了卖掉她挖回来的茅草根,同回春堂的人勾勾搭搭的,这你也能忍?”
沈瑾钰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若是别的事情也就罢了,可此事事关他家小媳妇儿就不能不管。
“既为里正,便该公正公平,何故说出这种污人清白的话?”
“难道回春堂的人,连着两日来咱们村子里,不是来找你媳妇儿的?”里正糊涂了。
“是来找我媳妇儿的,但并非里正你所想的那般!”
“如何说?”里正明显的不信,一个妇道人家,外男接二连三的来找,能没有猫腻?
沈瑾钰不悦,神色越发的冰冷,半晌才道:
“我在场!”
“你在?”里正怔住了,村里人只说瑾钰家的和回春堂的人不清不楚的,但没人告诉他瑾钰也在啊。
若是瑾钰在的话,那他媳妇儿和回春堂的人不清不楚的一事,也就不存在了。
不过,还是虎着脸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那你媳妇儿他同回春堂联手,打压村里人,让其只收她带去的茅草根又怎么说?”
“回春堂的规矩,并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
说白了也就是,他家小媳妇儿同回春堂药铺之间,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况且,这镇上也不止,回春堂一家药铺啊?
如此针对他家小媳妇儿是为何意?
“也就是说,你媳妇儿她并未同回春堂有不正当的勾当,打压村里人了?”
“里正若是好奇的话,不妨亲自去回春堂问问?”沈瑾钰沉声道,没给他什么好脸!
“咳——”里正猛的咳了一声,神色那叫一个尴尬。
他是里正不假,可也只是沈家村的里正,管不到镇上去。
再者回春堂药铺,在镇上的名望很大,哪里是他能质疑的?
不过确实听明白了一事,瑾钰家的,她和回春堂的人之间的确没有什么!
不过面上却是不显,干笑着:
“便是如此,瑾钰你也该多多提点她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