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年头了啊,再不生……”
“大娘那什么,我忽然间想到,家里还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咱们回头再聊啊!”
说着,接过吴大叔刚刚抓好的药,逃一般的跑出了院子。
吴大叔和吴栓子两人都是一脸懵逼,站在墙角的吴大娘,却是笑的开心。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惊华这丫头怎么忽然就跑了啊?”吴大叔疑惑的问。
吴栓子也是一脸的困惑。
吴大娘捂着嘴,乐得不行。
“我就是和她说了几句体己话,告诉瑾钰是个实诚孩子,以后她的日子不会差什么的而已啊?”
“就这?”吴大叔和吴栓子父子二人皆是一脸的不信。
吴大娘又道:
“还说了让他们二人三年抱俩,等着吃酒的话。”
却是半句都没提她在河边听到的那些个闲言碎语。倒不是不相信月惊华,而是那些话实在是太难听了,不好宣之于口。
“这丫头也有害羞的一天啊!”吴大叔咧着嘴笑了,乐得嘴都要咧到脑袋后面去了。
吴栓子听到这话,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也笑了。
吴大娘忍不住附和:
“那可不,这丫头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的,没想到面对自己的感情,却表现的这么出人意料。就好像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一般,唉……未出阁的姑娘?”
“等等!”吴大娘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的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家老头子,不敢置信的问:
“那丫头不会还未和瑾钰……”同房吧?
不然的话,成亲一年多了,怎么可能会……
“……”吴大叔也想到这个可能,也是频频皱眉。
不过很快就又恢复如常:
“下次不许再胡说了,那是人家瑾钰他们两口子的事情,与咱们无关。
你要是真闲得慌的话,就多去林媒婆家转转。咱们家栓子也快及冠了,也是时候该为他张罗一门婚事了。”
“就你话多!”吴大娘怪味的看了他一眼,那吴栓子,是他们的儿子,她能不着急吗?
所谓娶妻得娶贤,总得先看看才成啊。
总不能稀里糊涂娶一个回来吧!
随即,将月惊华塞到她手里的碎银子拿了出来。
“你收了惊华丫头的药钱?”吴大叔立刻就急了。
吴栓子也顾不得害羞了,急急的问:
“娘您怎可收惊华嫂子的钱?”
“那我能不知道啊,这不那丫头自己个硬塞给我的,我能怎么办啊,总不能真让她去镇上抓药吧?
再说了,你们一个个的,又不是不清楚那丫头的个性,我能怎么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