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钻进了沈瑾钰的屋子。
屋子里,沈瑾钰因为施针的缘故,睡的很熟。
不过他向来警惕,即使对方推门的动作很轻,他还是听到了。
眼眸微敛,倏地睁开了双眼,眼神冰冷的犹如一把刀子一般。
“瑾钰大哥我我我……”朱茵茵被吓得,险些惊叫出声,捂着嘴,急得话都不会说了。
沈瑾钰唇角轻抿,冷冷的看着闯入屋子里的不速之客,脸上写满了不悦。
“瑾钰大哥我不是故意要闯入你家院子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求求瑾钰大哥你一定要帮我啊!”
朱茵茵大着胆子上前,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来,当即哭哭啼啼的同沈瑾钰说起了她的委屈:
“我爹娘他们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他们不顾我的死活,铁了心的要将我嫁给下河村王家。
我们自小一起长大,瑾钰大哥你一定不会不管我的对吧?”
沈瑾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我何干?”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呢?”
朱茵茵踉跄着,随即一把抓住了沈瑾钰的胳膊。
沈瑾钰脸色一沉,只觉得手臂上那两只碍眼的爪子膈应的很。
用尽全力,却也只是稍稍挪动了一下手臂而已。
朱茵茵却以为,沈瑾钰跟她一样,同样也是爱慕着她,所以才任由她抓着,激动的泪流满面。
“我就知道瑾钰大哥你心里也是有我的,肯定不舍的,看我被推入火坑对不对?”
沈瑾钰脸色黑了又黑,满脸嫌弃的看着哭哭啼啼的朱茵茵,心口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般。
真是荒唐,他心中之人是谁,他岂能不知。
“滚出去!”
“瑾钰大哥你……”朱茵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想着念着的人,竟然对她这般无情。
就因为月惊华那个贱女人!
不但不体谅她的难处,还这般疾言厉色的吼她。
“我辛辛苦苦跑出来,为的就是见你一面,瑾钰大哥你怎可这样对我!”
“不知廉耻!”
沈瑾钰咬牙,指尖微微弯曲,扣向床沿,却被朱茵茵给抓了个正着,愤怒的同沈瑾钰喊:
“瑾钰大哥你是忘了那个疯女人她怎样对你了不成,她大婚当日悔婚,害你被村里人嘲笑。
后又和孙秀才不清不楚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越说越气,朱茵茵的面部表情,已经变得扭曲。
一手抓着沈瑾钰,一手捂着胸口,满目悲伤:
“我只是心悦于你而已,有何错?
瑾钰大哥你便这般说我,你对得起我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