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一阵唏嘘,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之下,朱茵茵被赵婆子搀扶着,缓缓的从门后走了出来。
一步一个脚印,心都已经在滴血了,特别是看到月惊华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气,冲着月惊华大声嚷嚷:
“这下你满意了吧?”
随即,挣脱了赵婆子的手,三两步蹿到了月惊华面前,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襟:
“你个不要脸的死女人……都是你,才将我害成现在这副模样……让我被大家伙儿嘲笑,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不去死啊,为什么……”
“你的苦难与我还有我家夫君一点关系都没有,皆因你自己太贪,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哈哈哈……我咎由自取,我太贪心……哈哈哈哈……”朱茵茵跌坐在地上,捧腹大笑,也顾不得旁人看她的目光,怒指月惊华,大声的咆哮:
“月惊华你莫不是忘了,你当初是如何恬不知耻的,逼着瑾钰大哥娶你的了吗?
现在却说我咎由自取,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我同瑾钰大哥一起长大,他本该是我的夫君才是,凭什么被你这个外人,横插一脚,凭什么?”
“朱姑娘当真确定,我不嫁给我家夫君,你便会嫁他为妻?”
月惊华反问,目光又冷了几分。
朱茵茵对她家夫君心思不纯,她是知道的。
但若真如朱茵茵说的这般的话,那近水楼台先得月。
岂会被一外村人抢了先机,也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大家伙儿,也是心虚的很。
沈瑾钰当时被吴大叔从山里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濒死之象,后虽侥幸撑了下来。
但残了的双腿,却让他连维持生计都困难。
再加上,有沈余氏这个后娘在,其日子过得有多艰辛可想而知。
农家子,最重要的便是粮食,和一副好的身板了。
没有这两样,谁家女儿会嫁,又有谁愿意眼睁睁的,将自家闺女往火坑里推,还是个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火坑?
莫说是村里的姑娘了,便是周围的几个村子的人,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退避三舍。
也就只有月惊华这脑袋不清醒的,才会闹着要嫁。
“我……”朱茵茵身心备受打击,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无力得倒了下去。
柳若梅看着她倒地的那一刻,心都要碎了。
急忙便上前,小心翼翼的将朱茵茵护在了怀里。
“茵茵,我的孩子啊,你你你……”
“好了!”里正也不想将事情闹的太僵,毕竟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便上前一步: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茵茵那丫头,也受到教训了,相信以后不会再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