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送交官府的还有齐冲这八年来,帮着前主簿林大人收租的账目,以及残害村民的证据。
至于开出来的二百多亩地,准确的来说是二百七十三亩地,却是只字未提。
佃户们更是提心吊胆,一个个张望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在众人心惊胆战的等待中,一张红纸黑字的布告,贴在了村口最显眼的地方。
“这上面都写了什么啊,看着花里胡哨的,不会又是变着花样,多收租子吧?”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满面愁容地问。
身旁的几名佃户,也跟着连连叹气。
“往年,一到庄稼收成之际,林大人就肯定会第一时间派人过来。
今年久久未见人来,不知竟是换了东家,也不知这新东家是何路数,会不会也像前东家一般?”
“这谁知道啊,要是再上涨租子的话,真就没法活了啊。
我家永辉,永昊他们两兄弟,到现在还在南岭开荒,也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啊!
这要是再涨下去,估摸着都撑不过来年开春,都得饿死。”
“谁说不是呢,我家估摸着都撑不过三个月,就都得饿死。
与其这样没有盼头的活着,还不如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大家伙儿,你一句我一句议论纷纷,说的最多的,便是会不会涨租,涨多少的问题。
倒是有一个读过几年私塾的小伙子,看了布告上的内容后,高兴的同众人喊:
“大家伙儿都误会了,这布告上提及的都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并未提及涨租的事情!”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大家伙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其中一个大娘耐不住性子,颤抖着,一把抓住了说话之人的胳膊,急急的问:
“小笙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
柳沐笙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眼尖,一把就将刚刚走过来的余武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小武你快来看看,告诉大家伙儿,这布告上是不是都是好事,并未提及涨租一事?”
余武和柳沐笙二人说起来,也算是同窗。
若非家中出了变故,今年便该参加童生考核了。
仔细的看了一遍布告上的内容,越往下看越是惊心。
激动的不能自持。
围观的佃户们,看到他这样,更加的糊涂,一脑门子的疑问。
“布告上的内容,的确如同沐笙说的那般,都是好消息,并未提及涨租的事情。”
余武用力的点了点头,激动的面红耳赤:
“上面第一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