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到了何夫子手里:
“这是夫子您要的药,都给您抓齐了,您看看!”
何夫子都傻眼了,这就抓好了,刚才不是还……
“多谢宋大夫!”
“夫子客气了,治病救人这本就是小老儿该做之事,何谈辛苦。”宋大夫摆了摆手:
“倒是夫子您,为了孩子可以做到这一步,令人着实敬佩啊!”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尽我所能罢了,让大夫您见笑了。”何夫子除了感谢,也不知该说什么了,颇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不知这药钱几何?”
“没几个钱的,孩子要紧,夫子赶快将药送过去吧。”宋大夫大方的说,回头告诉药童,让记他账上。
“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宋大夫您仁心仁术,小老儿敬佩的。但这药钱,该多少就是多少,还是得给的!”夫子连连摆手,一面之缘,又怎好让人家破费的。
得知这些药材,竟然需要一两银子,也是肉疼的很。
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碎银子递了过去。
心中担心赵毅的情况,不敢多做停留:
“多谢宋大夫您了,今日在下尚有要事,就不多做叨扰了。”
宋大夫皱了皱眉,在其转身之际,拦住了他:
“夫子可曾带齐煎药之物?”
“……这”何夫子脚下就是一顿,很是为难。
他们是来镇上参加书院的入学考核的,怎么可能随身携带药炉,药罐这些东西啊!
“医馆后院有药炉,夫子若是信的过小老儿的话,将药材交由我来处理,很快就好。”宋大夫看出了他的难处,热心的提醒。
何夫子老脸一红,感动的热泪盈眶,又是一通道谢,心道这年头,还是好人多啊!
“如此就劳烦宋大夫了!”
“应该的!夫子您,不必如此客气。”
宋大夫将人请到了旁边的隔间等候,问起了月惊华的情况。
“不知夫子您是如何认识月大夫的?”
“月大夫?”
何夫子懵,晕晕乎乎的!
挖空心思,也没想明白月大夫,究竟是谁。
宋大夫也不着急,耐着性子又道:
“就是给您药方的那人!”
“宋大夫说的是沈娘子吧?”何夫子秒懂。
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怪不得,药童忽然间热情了起来。
原来是因为她啊!
“嗯!”宋大夫满脸堆笑的点了点头,月大夫成亲了,冠以夫姓,是该姓沈好像。
“她家小叔是我们学堂的,今日同去凌河书院参加入学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