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哦?”
郑夫子挑眉,看了看两人。并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将一旁负责记录考核问题的弟子喊了过来。
“这位弟子,提了什么问题?”
“夫子,这位师弟所提何谓七政,何谓三才?”
记录考核问题的弟子,不卑不昂的答。
郑夫子点了下头,同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然后看向一脸从容的沈瑾安问:
“你如何答?”
“夫子容禀,弟子并未为难任何人。所述之题中规中矩,并未超出蒙学范围。”沈瑾安道。
夫子神色如常又问:
“既如此,你可知你所述之题,出自何籍?”
“幼学琼林!”
沈瑾安唇角上扬:
“书中有云,日月五星,谓之七政;天地与人,谓之三才!”
夫子微微颔首:
“那你可知,日月五星中,五星指的是那五星!”
“弟子知道,日月五星中的五星指的是太白,岁星,辰星,荧惑,镇星。
与日月并称为七政。”
“好好好!”
夫子连连叫好,满意的点了点头:
“能熟读幼学琼林,亦能熟知其意,的确不错!”
“多谢夫子夸赞,弟子才疏学浅,以后有机会了,定会好好的向您讨教!”
“嗯!”
夫子欣慰的点了下头,一开始说沈瑾安为难人的孩子,手脚冰凉。
低着头,面红耳赤的,很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得罪了。”
“无妨!”沈瑾安将他递过来的号牌收了起来。
两人又问了,彼此好几个问题。
沈瑾安手里的号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了起来。
到最后,他手里只剩下了自己的号牌,都结巴了。
“……给……给你……”
沈瑾安笑笑,并未去接他递过来的号牌,而是去了别处。
看得对方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将自己的号牌,紧紧的攥在手心,冲着沈瑾安的背影拱了拱手。
这一次,他的态度变得好了许多。不再像前几次那般,故意出一些刁钻的问题,为难同一考核点的孩子们。
同沈瑾安一起来的两人,看到他一出手就得了七块号牌,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等候在书院外的夫子和家人们失望。
第一轮考核结束,大部分孩子都遗憾的退场,留下的只有不足百人。
每个人手里最少都有两张号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