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家瑾安都拿到入学资格了,为何还要再去参加入学考核?
替沈瑾钰他们家干过几天活的冬芹大娘,看不惯春雨婶子这副嘴脸,忍不住啐了一口:
“话不能这样说啊,那人孙秀才再好,也是孙家的人。与你有何关系,与你们钱家又有什么关系啊?”
说着,轻拍了月惊华两下,低声安慰:
“瑾安是个好孩子,你别听你春雨婶子嘴碎。
相信他肯定成的!”
“多谢冬芹大娘的吉言!”月惊华感激的道了声谢:
“瑾安他过几日,就要去书院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冬芹大娘笑笑,宽慰她:
“瑾安他在书院也能学到东西的,不一定要去凌……欸~书院……瑾钰家的你刚刚说的是书院?”
“等等!”
冬芹大娘摆了摆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凌河镇,能被称作书院的,便只有凌河书院了!
“你是说,瑾安他可以去凌河书院读书了?”
“嗯!”
月惊华一本正经的点了下头。
凑上来的村里人都傻眼了,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月惊华还惦记着厨房里的肉呢,草都打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回去了,便同他们招呼了一声:
“我先回了!”
在场众人:“……”
直到月惊华都没影了,才先后反应了过来,一个个欲言又止的。
就连替月惊华说话的冬芹大娘,也吞吞吐吐的:
“……这,不能吧……瑾安他才去了三个月的学堂……就拿到了凌河书院的入学资格?”
“我记得,孙秀才当初能进凌河书院读书,孙家婆子可高兴了。
说是,她儿子仅仅去了三年多的学堂,便拿到了凌河书院的入学资格。还是一次就拿到的,以后定有大出息。
那瑾安这,岂不是更……”
“……”春雨婶子张了张嘴,躁的老脸通红,愣是想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沈瑾安用了三个月拿到了凌河书院的入学资格,孙秀才却用了整整三年!
半晌,才干笑两声跑了。将所有的怨气,全部都归结在了月惊华身上,认为是月惊华使坏,故意不说,就是为了害她在人前出丑。
憋着一口气,转头就去孙家找孙婆子抱怨去了。
孙婆子同样心里堵的厉害,他家儿子有出息,谁见了她,都陪笑喊声秀才他娘。
今日里,却平白无故的受了一肚子气。
现在又听她这一说,就更气了:
“春雨妹子你说的都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