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
月惊华回头,发现来人是沈文来,立刻乖巧的道了声:
“大伯。”
沈文来脸色不是很好,他刚从地里回来,就看到村里人,背着竹篓,急匆匆的下山,争先恐后的。
一问,才知晓是瑾钰他们家在山上割叶子,说是叶子可以卖钱。
背一竹篓下山,能得三个铜板。
担心会出事,也顾不得别的,扛着锄头急匆匆的来了。
上得山来,刚好看到眼前这一幕,脸拉的老长,满是不赞同的道:
“惊华丫头你好歹是沈家的人,光天化日的,同他人有说有笑的,也不知道避讳,成什么样子啊!”
李云浩脸色不是很好。
沈瑾钰神色一冷,有些心疼他家小媳妇儿。
“……大伯……”月惊华抓了抓衣襟,一脑门子的黑线。实在是想不明白,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多人在,她家夫君也在,她做什么了。
沈瑾钰上前一步,将自家小媳妇儿拥入怀中,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别怕,有他在!
这才抬头看向沈文来,语气有些低沉:
“我在!”
“……瑾钰……”沈文来呆了呆,只顾着生气了,头脑一热,就没注意到他侄子也在,也没注意到,地里还有其他人在。
沈瑾钰目光扫过,一旁装叶子的村里人,声音提高了许多:
“堂伯这话严重了,我媳妇儿同李兄在说收割大青叶的事情。举止光明磊落,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何须避讳?”
沈文来:“……”
也意识到自己的话重了,张了张嘴,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没有不妥之处便好,也不是大伯要管闲事。只是人多眼杂的,难免会有人非议。担心你们,怕你们会因此而不痛快。”
沈瑾钰不语,将他家小媳妇儿抱得更紧了。
沈文来又叹了一口气:
“既然都是误会一场,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瑾钰你们两口子,在外面还是要注意一点。”
说完,便扛着锄头走了。闷闷地走出去了老远,才想起来自己上山是做什么来的。
有心折返,问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得来,叶子割了还能再长的说辞,又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余下的几亩地,都生机盎然。
又是一阵感慨,平心而论的话,他这堂侄媳妇还是不错的。
这么大面坡,说开荒就开出来了。
说种药材就种药材。
待瑾安和思婉两兄妹,也是极好的。
就连来地里干活,穿得衣裳都是细布做的。
对瑾钰的事情更是上心,抓药煎药,样样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