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都红了。颤颤巍巍的抓着月惊华的手,泪水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
“若不是丫头你及时出现的话,我们家小花,就真的没了啊。
婶子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份恩情,我们家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婶子客气了。”月惊华赶忙扶住了她,向旁边偏了两步。
又问了几句,全部都是关于何三花落水后的症状。
腊梅婶子颤抖着,认真的道:
“我来的时候,她清醒着。还同我说话了,脸色还是很白,估摸着被吓得不轻。”
“吓着了是肯定的。”月惊华点了下头,表示理解。
莫说对方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遇上这样的事情。
差点儿命都没了。
能不怕吗?
“以后尽量还是要多小心一些,咱们村口的河水是不深,但也冷的很。
一定要多加注意才行,切不可大意。”
“那是一定的。”腊梅婶子深以为然的感叹,到现在她的心都静不下来。
好像随时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一般。
思索了片刻,月惊华迅速写了一个方子出来,交于她:
“按方抓药,饭后半个时辰内服用即可。”
“……那她喝了药……便会好的吧?”腊梅婶子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正如月惊华所言,危险无处不在。
谁能想到平日里洗衣服,大家经常去的地方,也会出事,更别说旁的了。
月惊华摆了下手,告诉她不必太过于紧张。
“多观察观察,两到四个时辰内不要离人,之后便不会有问题。”
“多谢丫头,多谢你啊!”腊梅婶子连声道谢,将装钱的袋子,一并塞到了月惊华的手里,不好意思的说:
“事发突然,婶子来的匆忙,就拿了这些出来。你先收着,回头婶子再将余下的都拿给你。”
“婶子这是作甚,快收回去吧。”月惊华并没有要收钱的意思,笑着将钱袋子又还给了她:
“煎药需要时间的,婶子你尽快去抓药吧,莫让家里人等急了。”
“……这怎么行?”腊梅婶子更不好意思了,又羞又急,头都抬不起来了。
“你救了我们家丫头,对我们一家来说,无异于天大的恩情。
现在就连诊金都不收了,这如何了得啊。
该多少就多少,万不能如此……”
“也不是都不收诊金的,事有轻重缓急,不能混为一谈,快去吧!”
月惊华低声催促着。
“可是……”
腊梅婶子担心自家闺女,见月惊华执意不肯收,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