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越发的娴熟了。
月惊华透过铜镜,看着他不慌不忙的动作,笑得跟朵花一般。
梳好后,沈瑾钰将手里的簪子,插进了她的发髻中。
“好漂亮啊。”月惊华惊叹一声,晃了晃脑袋,仔细的观察着头上的簪子。
这簪子和小婉那个明显的是出自同一块玉雕琢而成的。
但成色上,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
簪子一端,镂空的雕花,让人爱不释手。
月惊华想要摘下来细看,被沈瑾钰给拦住了:
“这簪子很配你,戴着吧!”
“可……”月惊华红着脸,本能的道:
“可今日不是我的生辰啊!”
沈瑾钰被她这话,给逗笑了,一本正经的道:
“不过生辰,也有的!”
“夫君你真好。”月惊华开心的抱住了他,凑到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随即,小脸皱成了包子模样,欲言又止的,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道:
“可我没有给夫君你准备礼物!”
“为何?”
沈瑾钰眼眸一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是男子,给他家小媳妇儿准备礼物,本就是应该的事情啊,何须这般纠结。
再者,这玩意儿,北境多的是,成堆成堆的在库房里堆着,都落灰了。
月惊华更纠结了,懊恼的说:
“夫君给我准备了礼物,我当然也要准备回礼的,不能……唔~”
话还未说完,嘴便被堵上了。
好一会儿,沈瑾钰才不舍的放开了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便是回礼了,以后不许再说这两个字,不然的话我准备一箱的簪子,天天送!”
月惊华的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后面,红得都要滴出水来了。
看得沈瑾钰心中一动,默默地思索着可行度。
月惊华可不晓得她家夫君心里在想什么,不然的话,可就没现下这般淡定了。
村子里又是另一副光景,那些不堪入目的风言风语,无孔不入,越传越疯,让人无法入耳。
何家的人,被外面那些无中生有的话都快逼疯了。
心一横,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索性直接找到了里正面前。
“里正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家做主,为我们家闺女做主啊。
可怜她小小年纪,便被兆兴那混小子拖入水中,命差点儿都没了。
孙婆子更是混账,她见我家丫头病情好转,也不知道抽得哪门子疯,非要让她嫁到他们家去。
她家兆兴都那样了,我家闺女哪里是嫁人,分明就是冲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