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成那样了,这能行吗?”
“行与否,孙大叔一会儿便能知晓,不用我多做解释。
药要趁热喝,不可空腹!”
“好好好,实在是太好了啊!”
孙大叔高兴的应了下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多谢瑾钰家的,多谢栓子,多谢你们愿意过来,替我们家兴儿诊治。
老头子我……”
“不必言谢!”月惊华摆了下手。
从孙家出来后,将二两银子递到了吴栓子的面前。
吴栓子满脑子,都是明日针灸的事情。
手中忽然多了二两碎银子,顿时就蒙了。
怔怔的看着月惊华,又看了看沈瑾钰,疑惑的问:
“惊华嫂子您这是?”
“诊金,孙家给的诊金!”月惊华笑笑,示意他将钱收好。
“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吴栓子一蹦老远,急得都结巴了:
“……看……看诊的是……惊华嫂子您……施针的也是您……我什么都没……没做,怎么可以拿钱啊。
这钱我是,绝对不能要的……嫂子你快收回去吧……”
“给了你的就是你的,岂有收回的道理。”月惊华并不赞成他的说法。
“这钱你先拿着,以后还有。好好想想明日施针的事情,莫要再作推辞。不然的话,我得考虑换人了。”
毕竟,都是要吃饭的。
既然决定了要带着他,不能连汤都喝不到吧!
吴栓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钱拿着不是,不拿也不行。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时,还是一副丢了魂儿的模样。
就连怎么到家的都没注意到。
吴大叔看到他手中的银子,本能的问:
“哪儿来的?”
“惊华嫂子给的。”如实回答,吴栓子还是懵的。
听到这话,吴大叔气得暴跳如雷。抬手便是一巴掌,拍脑门上了:
“你个混账,我让你干什么去了。你干的好事,还拿钱回来了,看我不抽死你个不知轻重的东西。”
“哎呦……哎呦喂……爹爹爹……”吴栓子躲闪不及,被自家老爹,打得上蹿下跳,毫无招架之力。
“爹……爹你做什么啊……别……快别打了……哎呦……哎呦喂……娘救命啊……”
吴大娘寻着动静找来,就看到如此父慈子孝的一幕。
眉头紧紧的皱成了一团。
双手叉腰,大吼一句:
“都跟我住手!”
吴大叔:“……”
吴栓子:“……”
齐齐的看了过去